整個婚宴現場自然是極盡奢華,雖然丁貍本人已經處于半隱退狀態,除了特別感覺感興趣的劇本,基本已不再接片,但她在圈內仍是聲譽極隆。尤其是她自己已處于半隱退狀態,很多大有前途的新晉小花不用擔心老板娘只把挑剩下的資源才供給給她們,愿意投效她的門下,她的工作室也是聲名赫赫。
其實很多人不知道他們為什么要在這座城市舉辦婚禮,原以為她會在東南亞地區舉行婚禮呢。實際上,丁貍大小姐做事,又有幾個人猜得透?她正如日中天時,居然選擇隱退,誰想得到?她想嫁什么闊少富豪辦不到,居然嫁給一個籍籍無聞的小人物,誰想得到?
嬌艷的紅玫瑰妝點著彩虹橋,橫亙在偌大的富力麗思卡爾頓酒店門口。金碧輝煌的宴會廳已經被妝點成了夢幻斑斕的婚禮現場,華麗燈光閃爍著將大理石瓷磚映得熠熠生輝。
前來參加婚禮的車輛鱗次櫛比,每一位車主都是非富即貴,平時只能在熒幕上出現的大牌明星紛紛到場走紅毯,親自參加這場婚禮,像是普通人一樣坐在宴會廳,靜靜等待著一對新人的到來。
隨著一震響徹云霄的禮炮聲,禮堂奏起了婚禮進行曲,一對俊男美女在主持人的呼喚下緩緩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
新娘穿著一身潔白如雪的婚紗,裙擺拖著長長的輕紗,在鋪滿紅玫瑰的地上緩緩走過。她絕美的面容自有一股清雅高華,美目流盼、桃腮帶笑、美得讓人炫目。
“丁貍姐——”新娘一出現,有人立刻大叫出聲。
丁貍挽著她的新郎,巧笑嫣然,依然是那么的美麗。
不過,能來現場的人大多是見過丁貍的,所以他們更多的目光投向了那個不熟悉的幸運兒,這貨居然能抱得美人歸,究竟什么原因啊,器大活好還是家里有礦啊?怎么看都不像啊。
新郎身材挺拔,神態從容,面對這么多影視圈的名人,卻是淡定之極,毫無局促。看著自己美麗的新娘,韓盧情不自禁地說:“你今天真美!”
“我哪天不美了?”丁貍挑了挑眉。
“哪天都美,今天最美!”
“喂喂,新郎新娘不許交頭接耳!”白駒笑著提醒,韓盧一個眼刀瞪過去,很是得意地揚起下巴,那樣子活像在說:怎么樣自大狂,老子比你先結婚了!
白駒搖了搖頭,眸中滿是祝福,當然,還有一絲落寞。他想到了自己心愛的姑娘,如果她能穿上婚紗,一定會更美吧?
看到了他落寞的目光,丁貍和韓盧飛快地交流了一個眼神兒,卻不知其中蘊含著什么意味。
今天是韓盧和丁貍的婚禮,白駒作為韓盧的伴郎,一直陪伴在他身邊,可在新人交換戒指的那一刻,他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瀕臨崩潰的情緒。為了避免出丑,他迅速轉身,平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白駒,這個王八蛋還沒死呢!”
婚宴現場一角,沈深一身服務生制服,將紅酒啟開,放在客人桌上,退后兩步,站在角落里,冷冷地看著站在韓盧身側,身材挺拔的白駒。
在他的創作圈子里,已經沒有他的路可走了。再加上這兩天整個大環境不是那么景氣,除了玩弄筆桿子別無所長的他之前又是月光一族,為了救急,只好做服務生了。
“果然是他,這個該死的!”
一旁湊過來一張面孔,是盥洗室負責清掃的徐汀蘭,她獰笑著看著遠遠臺上燈光之下的白駒,笑得像個狼外婆:“聽說他那個小女友死了呢,這也算是老天報應吧!嘿嘿嘿嘿!”
沈深也開心起來:“沒錯,他運正旺著,老天整不了他,就報應在他女人身上。你看著吧,等他氣運過去,也沒好果子吃。”
可憐這兩位,現在境況如此之慘,都快變成玄學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