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邃曉者和池之相位,是比藝術側調查更穩妥的指征。”
這時歐文問道“不過,領袖,范寧在失蹤前就是高位階極限,一定可以排除他晉升邃曉者的可能性嗎”
波格來里奇看向那位一直撐坐在臺階上燒著曲譜、撥弄天平的男子
“蠟先生,你來替歐文巡視長答疑。”
蠟先生聞言抬起頭“現在經一年時間的管控,所有一重門扉的官方形式密鑰,都已經被幻人使用并占據了靈知收容位,放在正常情況下,范寧很快就能在指引學派的申請下銷毀一只幻人管制,走正常渠道晉升,但現在,想要穿越門扉,除非他去尋求暫時還沒查干凈的、污染指征明顯的邪神組織密鑰。”
“領袖在南大陸的神性殘留與舍勒發生過交集,作為今年喚醒之詠的實際促成者,這個舍勒也感受到了某些秘史糾纏的啟示,調查過當年維埃恩在圣亞割妮醫院的蹤跡他的狀態沒有問題,靈性揮灑自如,甚至還如愿以償地獲得了不少關于交響曲后續寫作的靈感。”
“舍勒基本可靠。”
這時岡禮貌道謝并說道
“感謝答疑,不過我想單純就范寧的問題請教一下,除了官方途徑或邪神密鑰,他就完全沒有另一種晉升方式了嗎比如,一個人有沒有自行創制密鑰并成功晉升的可能”
蠟先生用手按住搖晃的天平,沉默了一陣子
“有。”
“不過那樣,只要初次晉升,你和何蒙二位就直接不是對手了。”
眾人聞言臉色凝重又困惑,歐文更是忍不住出聲問道
“為什么”
岡和何蒙是特巡廳高層中較為老牌的邃曉二重巡視長,如果蠟先生認為他們都不是對手,那不過邃曉一重頂峰的歐文自己豈不是
“門扉與門扉的上下連接關系就叫做攀升路徑,而成功自創密鑰,意味著你將在輝塔中開鑿出一條嶄新而穩定的攀升路徑,雖然門扉仍舊是那些門扉,但這條路徑從未得到耗損,那一靈知的觀察角度從未被人占據,又與你的靈性百分百契合,這樣理解到的乘輿秘術力量將極為強大,甚至更高高度的門扉穿越者都未必是其對手”
“從我對秘史的最新研究成果來看,用自創密鑰來搭建攀升路徑的問題,還是關系到質源神登上居屋席位后能否徹底維持自知的關鍵秘密之一然而,這簡直難如登天,自創密鑰是成體系的,并非一把,而是一套,但逆天之處在于,第一把密鑰就需要攀升者用自己的語匯對整個輝塔結構進行隱喻解讀,對于一個連輝塔都沒進入過的有知者來說,想理解高處那些神性之門的秘密近乎是近乎是”
蠟先生解釋到這里,向波格來里奇遞去一個詢問的目光,得到其應允后繼續道
“在我已掌握的秘史里,能夠以自創密鑰進行攀升的人一共可能只有三位,我們的領袖正是其中一位,他憑借自己開創的路徑一路穿至盡之六重門扉湮滅之門,這就是領袖在執序者境界已經近乎無敵的原因”
“至于近日浮現于水面的神降學會,正是因為那位先生被領袖高度懷疑是自創密鑰的執序者,才會將其定為隱秘組織中的最高級別威脅”
蠟先生這一番關于攀升路徑深層次秘密的講解,聽得特巡廳一眾高層鴉雀無聲,既有對領袖的極度敬畏和尊崇,心中也越發對這個祀奉“真言之虺”的組織隱隱不安了起來。
最先問為什么的歐文,這時忍不住又追問道
“一共可能三位,還有一位,是誰”
“那個人和我們不在一個時代,而且其后半生事跡現今依然成謎。”蠟先生緩緩擺頭,然后說出了一個在場絕大數人都有所耳聞的名字
“神圣驕陽教會的初代圣者,圣塞巴斯蒂安。”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