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算特別傾情的演繹,看得出芮妮拉僅僅只是在開嗓熱身,但隨著三首曲目往下進行,越來越多的聽眾獻出了手中的花束。
僅僅第一輪演繹,塞涅西諾還沒拿出自己的作品,表達熾熱告白的就接近1000位,占到了全體聽眾的20以上。
芮妮拉胸前的號牌光芒大盛,整個原本澹白素雅的身影,如火焰般地在偏暗的舞臺上燃燒了起來
“那隨著聽眾表達愛慕、憑空消失又在號牌內增生的神秘物質到底是什么”
范寧在努力憑借靈覺把握著,但每一次,其轉移絕對量實在太過微茫。
這時仿佛心有所感,瓊的字跡從他跟前的飲水小桌上現出。
「似乎是不凋花蜜。」
范寧更加低了低頭,自己右腿上方的一處空間,裂開了紫色光影的豁口。
昏暗之中,有個東西在瓊的控制下“溶”了出來。
繁復裝飾的玻璃小瓶,中間空出的腔體中帶有奇特而濃郁的深紅正是瓦爾特在摘冠典儀上被教會贈予的“不凋花蜜”。
然后又分別有另外兩件小物品凌空浮現
一支色澤暗沉的褐色瓶子,里面裝著淺淺一底介于土紅到赭色之間的果醬狀半透明物質這幾日瓊在范寧授意下,從其他商隊的委托護送渠道截流的部分“七重庇佑”樣品。
一大顆質地像瑪瑙的晶體,赤紅的色澤鮮艷而透明范寧最初從芮妮拉舉辦的女性私密沙龍浴池中帶入夢的“精油”。
它好像只有在接觸人體后,才會融化成粘稠的紅色液體,而如果離開人體,就再次會固化成晶體狀。
既然瓊選擇從移涌中帶出它們,那么顯然她認為,“不凋花蜜”、“七重庇佑”和“精油”間是彼此存在聯系的。
范寧先是用蓋著筆帽的鋼筆在桌面上虛劃問道
「有沒有弄清楚七重庇佑本來是什么用途」
「一類“洗穢靈劑”的核心非凡組分。」瓊顯然這幾天對它的神秘特性做了研究,也在教會處探聽到了一些情報。
「哦,吃蘑孤用的。」范寧恍然點頭劃筆。
第一日集市上露娜對這一贈禮的介紹讓他印象深刻,充沛的降水為南國帶來了鮮美程度永無止境的蘑孤,理論上所有的蘑孤都可食用只是部分過于稀奇古怪的品種需要特定的“洗穢靈劑”拔除毒素,而對應的高昂代價也讓其成了有錢人家的特殊享受。
「不光是蘑孤,還有花。」字跡接著顯現。
「花」范寧圈起靠后的單詞并打了個問號。
瓊的字跡飛速擦除又顯現,就像前世滾動的“電子屏幕”
「幾天后夏日盛典“花禮祭”的重要活動之一是賞花。」
「這里的“賞花”不單指眼睛欣賞、膚觸玩賞、也包含了一些通過烹調、腌漬、食用鮮花類美食來致敬“芳卉詩人”的環節,而“七重庇佑”正是為花朵了令人愉快的風味。」
「可能和烹煮蘑孤存在類似之處,畢竟,某些生冷的鮮花也有毒素需要祛除。」
芮妮拉小姐已經暫時離場,其余的歌手在演唱,范寧沉吟一番后刻問道
「那“精油”的用途呢」
交流已經到這一步,很容易順其自然地想到,“精油”是以“七重庇佑”為原料而炮制出的新事物。
瓊回應道
「不知道,但里面有血。」
范寧眼神一凝。
血的話
難道是無助之血或者無助之血經過某種特殊改造后的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