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1號鑰匙者”
“1號鑰匙這不像是普通的門扉密鑰,何況我現在還沒制出密鑰,這聽起來倒像是”
“美術館鑰匙”
范寧突然回憶起了一件太早太早的事情。
那還是他穿越第二天清早,與希蘭在琴房嘗試“再現音樂”時,第一次目睹脖子上掛著的文森特留下的美術館鑰匙。
它的顏色有些發黑,一面刻有類似長矛狀的粗糙浮凋,而翻了個邊后,另一面有一個豎狀的小凸起,長得比較像阿拉伯數字1。
總不可能就是“1”吧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它可以匯聚無窮無盡的耀質,可以在普通清夢的星界層具象出來,也可以在自己的移涌秘境具象,但就是無法在移涌外界拿出。
而且當時與先生在怪異美術館見面前,自己又莫名其妙將它忘在了啟明教堂里,這都有些值得玩味了
將思緒梳理通徹的范寧,再度閉上雙眼,總譜中自己親自作出的各項指示,被他繼續剖決如流地傳遞給各個聲部。
這么大費周章地對付自己,甚至把自己的命運與南國的厄運引導交匯到了一起
好像成了意外因素的,反倒是這群意圖收容“紅池”的特巡廳人員了
不過
“想用愛是一個疑問來溶解我”
“是誰給你紅池的自信,認為我對池之奧秘的理解這么原始低級”
范寧的無形之力,將那柄闊劍勐地一把攫取抽出
“噗嗤。”
芮妮拉胸口的鮮血綻放如噴泉。
“你我皆是一場宴會的基石,四分五裂亦覺歡樂,你我當給予生命,你我當奪取生命,你我當永無饜足”她仍在微笑柔聲敘說,其傷口無休噴涌的程度,比起曾經的“經紀人”有過之而無不及。
“
avo”“
avo”
嘴里含混不清的食客再次表達由衷的敬意。
為主持典儀的指揮家,也為其他宴主。
“傻逼玩意
”
范寧冷眼掃過,隨即指示兩臺定音鼓分別以滾奏與三連音錘響。
“哪怕紅池降臨南國,哪怕位格是凡俗生物和見證之主的差距,在此命題上你們也依然只配作為喚醒之詩的基底”
尾奏,范寧的指揮棒如毒蛇的信子般吐出。
弦樂組與管樂組疾風驟雨的上行音階,仿佛就從他手中“一拉而出”,而左手以更為強烈的力度,指示豎琴聲部刮奏出密不透風的對位織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