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丹涕淚橫流間,內心懺悔起自己的罪行,實際上按照自己原本的計劃,可能還要等海斯特研究“蠕蟲學”再過一個月才能實行,但不知為何昨晚上,祭品的“成熟進度”突然一下加快了,所以在隱秘組織線人的差遣下就提前實施了
他上氣不接下氣,欲要開口繼續坦白上述內心的話。
突然,范寧的左腳和右腳,分別重重地踩下兩個低音d。
“嗡”
在持續如天體般的低音震蕩中,范寧左右手接續深深落鍵,四層手鍵盤的音符全部沉下,奏出了一個橫跨五個八度的高疊減七和弦
“rerebxidoibxidoi”
稠密、緊張、甚至陰森而恐怖的嗡鳴聲在教堂大作。
更加強烈的審判氣氛,陰森可怖的高疊減七和弦,直接讓教堂內外的信眾接連跪伏,而渾身戰栗的阿爾丹,只覺得一塊重達千斤的巨石直接壓在了自己的心臟上
管風琴邊,他整個跪倒的身影自此一歪,昏厥了過去。
范寧的手指在鍵盤上繼續翻飛。
阿爾丹必須要說出第一句話,用以承認范寧對他行蹤的揭穿。
但不能再繼續說了。
雖然范寧不知道他會說出什么,但必須得讓他暫時自此閉嘴。
這個“盲盒”在教會和特巡廳眾人面前打開,可能會爆出什么未知的風險,影響自己身份的安全性,所以范寧希望延后打開,或者更理想的情況,之后在教會手中單獨打開。
欣賞著音樂的圖克維爾主教隨即揮手發號施令
“把那個阿爾丹帶下來,關到訓戒堂去,醒了仔細審審。”
“等一下。”歐文出聲喝止了輔祭執事,“這件事情處處透著蹊蹺,而且事關背景調查,涉及人物請由我廳調查員帶走。”
圖克維爾眼中怒色一閃而逝。
“請問巡視長,你廳的幸存者背景調查工作的調查主體是何人”
“安托萬拉瓦錫。”歐文瞥了他一眼。
“那請再問,另一起海斯特身亡事件,逝者是哪個組織的人”
“自然也是神圣驕陽教會。”
“兇手呢”
“同樣。”歐文眉頭皺起。
他好像隱隱約約知道對方打算拿什么理由發難了。
“那好。”白袍主教踱步而笑,“昨晚來了個拉瓦錫,是我教會的,死了個海斯特,也是我教會的,兇手確定為阿爾丹,還是我教會的”
“教會邀請你廳協助審查拉瓦錫,是因為幸存者背景調查的制度所在,但你現在又要把阿爾丹抓走調查”
“我倒想問問,你如此熱心于我神圣驕陽教會事務,我到底該稱呼你是歐文巡視長,還是歐文主教”
演奏臺上,范寧聽著地面兩人爭辯,嘴角微不可察地勾勒出弧度。
很好,你們兩個終于吵了起來,阿爾丹這“盲盒”估計一時半會是開不成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