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郁的黑霧從奇洛身上飄了出來,隱隱約約可以在黑霧中看到伏地魔的臉。
黑霧散發著孤寂的氣息,翻滾著,沸騰著。
伏地魔冷冷地看了眼鄧布利多,徑直朝著大門撲去。
就在這時,一條如尼紋蛇不知道什么時候溜了進來,探頭探腦的四處張望,其中兩個腦袋還在瘋狂的對咬。
如尼紋蛇簡直泛濫成災,竟然連這樣的密室都不放過。
黑霧瞬間侵入,如尼紋蛇轉過身來,緊緊地盯著老鄧。
身體快速變幻,最終變形成一個成年巫師的模樣。
這只是短暫地變形術,安東知道。
伏地魔優雅地走上前去,盯著鄧布利多的雙眼,“哦我親愛的教授,你好啊。”
鄧布利多只是冷冷地盯著他。
“哈哈哈”伏地魔捂著肚子笑得前俯后仰,得意地指著鄧布利多,“你殺不死我的,你殺不死我的,是不是很氣”
鄧布利多抿了抿嘴,“我必將找到辦法,消滅你這個魔頭。”
“哈哈哈哈”
伏地魔笑著笑著臉拉了下來,雙眼滿是冰冷地盯著鄧布利多,轉頭跟安東說,“他說要消滅魔頭”
“怎么消滅,自殺嗎”
伏地魔晃動寬大的巫師袍袖子,露出蒼白的手臂,細長的手掌在脖子上比劃一下,吐了個舌頭。
“額”
“是不是這樣死的”
他冷笑,發出尖銳的聲音,“鄧布利多,你就是魔王”
“我也是魔王”
說著,他指著安東,哈哈大笑,“他也將是魔王”
伏地魔像是笑得喘不過氣來一般,緩了一口氣,這才對著安東說道,“你知道他的鼻子為什么治不好嗎折斷成兩截,長成這種怪模怪樣。”
“我的學生,我來給你上最后一課。”
他雙手高舉,“只有瘋子才配成為巫師,也就是說,如果你遇見任何一個巫師,實力強大到沒邊,不用懷疑,他一定是瘋子。”
“麻瓜對巫師的恐懼和厭惡并非沒有道理,只有瘋子,才配成為巫師,才配稱為一名巫師。”
“安東,如果你想走向巫師世界的頂端,那就必須放棄某一樣東西,將它從靈魂上切割出去,從此之后,你就將成為最頂級的巫師。”
“缺憾的靈魂,將帶有穩定的極端的情緒,就能輕易駕馭強大的魔咒。”
“很簡單的一步,輕輕一切,所有的魔咒都會在你手上綻放出普通巫師釋放不出的效果。”
“這個道理,每個強大的巫師都懂,他們都有各自的偏執和極端。”
“這個道理”
伏地魔繃直了手臂,食指冷冷地指著鄧布利多,“就是他教給我的”
“今天,我就教給你,哈哈哈哈哈”
鄧布利多嘆了口氣,“我并不曾告訴你過這個道理。”
“言傳身教”伏地魔神色復雜,歪著臉張大著眼眶盯著鄧布利多,“我一直在看著你呢我一直在模仿你的一切呢我親愛的教授。”
“為了走向這條通往偉大的道路,我將一切美好都切了下來。”
伏地魔一臉厭惡,“對母親懷抱的渴望,對鄧布利多的愛,對世界所有的愛,一切的一切,做個了結”
“我把它切了下來,就好像一塊惡心的臭肉,從心底把它剜了出來。”
“反正也無所謂,對嗎”伏地魔搖晃著腦袋,“哦,鄧布利多,我親
愛的教授,反正他就覺得我沒有愛,我天生就不會有愛。”
“迷情劑迷情劑真的能生出感受不到愛的小孩,早就被魔法部禁止了,可笑的說法”
“好啊,你覺得我沒有愛,好啊,那我就切掉。”他樂滋滋地看著鄧布利多,“嘿嘿,我不要啦”
“我不要了”他的笑聲中滿是憤怒和冰冷,笑得是那樣的詭異。
鄧布利多一臉復雜,蒼老的眼中滿是哀傷。
“于是,你猜怎么著”
“誒嘿嘿嘿”
“從前遙不可及的鄧布利多,打不過我了”
“多么美妙的發現啊”
鄧布利多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