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對于這個安東有著獨特的意義。
前世他看這部的時候,代入的就是哈利波特的角色,嗯,大部分人都是如此。
跟隨著哈利波特的視野和感受,體驗著寄居姨父一家的辛酸,體驗著霍格沃茨生活的美妙,感受著魔法世界的神奇。
但是
安東會為哈利波特做的,也就是這么多了。
他有自己的人生,也許盧平會想盡一切辦法善待哈利,但安東并沒有太多關注哈利的事情。
他也有自己的家人要關心。
在學校的時候,他與斯內普做出了欺騙意志魔藥。
他很謹慎,并沒有馬上給盧平、安娜和納吉尼喝,這只是理論上能成功的魔藥,還需要不斷的調整和改進。
為此,他連靈魂深處的老伏魂器都沒有理會。
事實上,安東打斷先晾一晾這個切割出來的老伏復制體,讓他清醒一點,明白自己所處的現狀。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親愛的教授很聰明,應該懂得這個道理的。
他再度來到羅齊爾的萬花城堡,這里有著極其豐富的魔藥材料儲備。
盧平和伊爾莎也來了,他們現在無事一身輕松,將兩個小家伙送來后,羅齊爾和納吉尼熱情邀請他們住下來,當做度假。
四個中年人載歌載舞,天天乘坐飛天掃帚到處旅游,拍了好多魔法照片。
安東一點都不羨慕,甚至很慶幸。
他看著魔法照片
伊爾莎和納吉尼都披著絲巾在海邊沙灘上做出游客特有的感受大自然姿勢。
額
果然,不能和大人一起出去玩
大人不在的時候,安東就可以悄悄和安娜做一些比較危險、不喜歡讓大人知道的事情。
一個可怕的、涉及禁忌領域的實驗。
“安娜,你相信我的對嗎”
“嗯”
“很好”安東揮舞著魔杖,“放輕松,鉆心剜骨”
魔咒的光芒從杖尖涌出,在半空中扭曲成可怕的電漿模樣,速度極快地刺入安娜的眉心中。
安娜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只是安靜地看著安東,很是平靜。
眼前的安東是這樣的認真、謹慎、還有極度平靜的瘋狂。
那種瘋狂就好像深夜月光下的大湖,水面波瀾不興,湖底的猛獸卻悄然睜開了眼。
安東的眼睛瞳孔盡數化為黑霧,湛藍色的電光涌動,視線穿透了安娜的身軀,深入到靈魂深處。
魔杖輕輕地、小心翼翼地、極其優雅地微微一挑。
安東左手上握著一個拳頭大小的寶盒遠古妖精制作的用來裝戒指的寶物,具有強大不可損毀的特質。
寶盒輕輕貼在安娜的額頭,安東念念有詞。
最終,安娜發出凄厲的叫聲,軟倒在地。
安東連忙收起魔杖,將她攙扶著坐在椅子上。
“你還好吧”
“嗯。”安娜微微皺了皺眉,“感覺好像失去了點什么,說不上來,但感覺沒有什么影響。”
安東輕輕地將寶盒放在她面前的小桌子上。
“這個,就是你的魂器了。”
安娜眨了眨眼,好奇地拿起來,打開來看看,里面什么都沒有,“好奇怪的感覺,它讓我覺得親切,但是又是獨立的個體,就好像多了一個孿生姐妹一樣。”
安東松了口氣,癱坐在她的旁邊。
制作魂器對他來說并不難,他知道所有的理論,甚至比伏地魔更高深的魂器知識。而且他已經在老伏身上制作成功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