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驚嘆。
驚嘆于鄧布利多這種高超的囚禁手法,也震驚于這個老人體內源源不絕的魔力。
果然這些老家伙,越老越生勐,魔力增長根本與身體狀態沒有任何關系。
老人抬起頭,垂落的頭發中,左眼湛藍色的異童看向安東。
安東瞬間就抽了口涼氣。
媽耶
這個人的眼神怎么那么有穿透力,彷佛一瞬間就被看個通透一般。
格林德沃的異童是他先知能力的表現,這個安東知道,但他也知道這人看人有時候都不需要魔法,僅僅靠著識人見人的能耐,加上嘴炮,能讓任何人成為他的信徒。
不過嘛,老格關了幾十年,時代已經不同了,他說的那些,已經沒有辦法再誘惑安東的心了。
“向您問好,格林德沃先生。”安東行了個巫師禮儀。
“先生”格林德沃澹澹一笑,聲音閑得很沙啞。他盯著安東,“你身上的校服是霍格沃茨的,怎么,聽說我的事跡,打算過來觀摩觀摩”
言下之意,你是來看猴子的吧
安東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要怎么說。
這個老格有點難搞哦。
格林德沃又說道,“我在你身上聞到了三個靈魂的味道,呵,熟悉的味道。”
“是魂器,先生。”安東笑瞇瞇介紹,“校長說這是唔鄧布利多的饋贈。”
格林德沃抬起手將頭發撥開,站起來走到安東面前,低頭凝視著這個小巫師,“是的,很有趣的魔咒。”
“我還在你身上看到未來的一幕,你親手殺了鄧布利多。”
“要不是因為你身上有鄧布利多的魂器,你覺得我會允許你站在我的面前跟我交談”
“”安東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指著自己,“我殺了鄧布利多”
“這個老蜜蜂還是逼我完成他那個可笑的計劃那我找你還有個雞兒用啊”
“誰知道呢”格林德沃拍了拍安東的肩膀,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的天空,“你找我干嘛”
“鄧布利多快死了”
安東面色沉痛,“老慘了,吐了好多血,現在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我過去的探望他的時候,他整張臉都沒有了血色,手冰涼得嚇人,說幾句話都快喘不過氣一樣。”
“我不知道您為什么會看到是我殺了鄧布利多,明明他現在就快死了。”
格林德沃沒有說話。
沉默了許久。
就在安東以為對方不打算理會自己的時候,卻發現老格用力地抓著窗戶沿。
“最近幾年我總是看到互相沖突的未來畫面”
“一切都變得捉摸不透了”
老格澹澹地嘆息了一口氣,沒有再理會安東,轉身向床鋪走去,“感謝你來告知,既然你身上有一個魂器,他還沒有那么容易死。”
這個老頭已經沒有了當年的風姿,看起來有些步履蹣跚,搖搖晃晃地爬上床鋪,仰躺了下來。
“看完了就走吧。”
“替我告訴他一聲,魂器不是什么好東西,盡早銷毀,想死就趕快死,不想死就好好活著。”
安東抿了抿嘴,不是很喜歡這種氛圍。
雖然前世看那些同人,總是會調侃鄧布利多會來到紐蒙迦德跟老格幽會,但安東知道,以老鄧的性情,怕是來了也不會相見的。
驕傲傲嬌羞愧憤怒鬼知道老鄧到底怎么想的,安東才懶得去猜測一個老頭的心理。
而且他其實也不是那么能接受兩個男的
只能說尊重別人的選擇。
但是啊
就好像當年哪怕是那么恨老巫師費因斯一樣,他這種好不容易獲得新生的人,真的見不得這種頹喪枯寂地等待著生命消逝的感覺。
發自內心的抵觸
我來,我見,那我就要去改變它。
至于后果,管它呢,覺得這樣做有意義就可以了,計較那么多利益得失有意思
安東向來不在乎
他微笑著抽出魔杖,“也許,這句話您應該親自去跟他說。”,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