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晚還不去睡覺呀。”老伏優雅地走到安東面前,笑瞇瞇地看著他。
安東沒有說話,只是雙眼默然地盯著他。
“唔。”老伏點了點頭,“一定是在怪我給你釋放了一個混淆咒,我從魂器那里知道了這個消息。”
“”
安東眨了眨眼,特么,剛剛鄧布利多還跟我說本體和魂器沒有辦法互相信息傳遞的。
老伏你牛啊。
“其實是盧修斯告訴我的,說年輕的魂器和最后這個魂器一起制作了這場欺詐。”老伏不以為然地搖了搖頭,“那時候真是年輕啊,考慮的事情就是不全面,給你釋放一個混淆咒有什么意思呢。”
“我也沒有想到,擁有完整靈魂的這個魂器,竟然能輕易地壓過后面所有的靈魂,仿佛天生高人一等。”
他慵懶地走到安東面前,坐在桌子上,低頭凝視著安東的雙眼。
“幫我做一件事。”
這時候費爾奇的雙眼,有著蛇類一樣的豎瞳,看起來極其詭異。
安東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沒興趣”
他冷冷地看著伏地魔,“您知道的,我沒有辦法殺了您,您也弄不死我”
“確實。”伏地魔聳了聳肩,“你確實擁有跟我平等對話的權利。”
“那么,讓我們換一種說法,平等交易如何,以勞動換取酬勞。”伏地魔笑著,露出費爾奇的大黃牙,看起來怪模怪樣的,“就以你最喜歡的知識做為酬勞怎么樣。”
安東沒有理會他,低頭看著報紙,繼續開始寫自己的筆記,“不怎么樣,我自己能學。”
“那”
老伏盯著安東的后腦勺,舔了舔嘴角,“加上盧平呢”
臥槽
這句話簡直是擊中了安東的死穴。
他瘋了似的蹦了起來,快速揮舞著魔杖。
“阿瓦達索命”
只是一個瞬間,三米高的巫師袍黑影在他身后飄蕩,只是一個瞬間,半米粗的索命咒就擊中了伏地魔的胸膛。
老伏迎著安東詫異的眼神,笑嘻嘻地從巫師袍的胸口提溜出一只死老鼠,輕輕地往身旁一扔。
“看來費爾奇這個怕死的人,有時候還是會做出一些不錯的準備么。”
“阿瓦達索命”
“阿瓦達索命”
“阿瓦達索命”
隨著一只又一只死老鼠被伏地魔從衣服里掏出來,有一只甚至是從巫師袍袍子的夾縫里掏出來的,簡直是惡心
伏地魔拍了拍手,從巫師袍里抽出魔杖,看著安東,“要不要我教你怎么使用索命咒呢,你對這道魔咒的理解簡直是配不上我伏地魔學生的稱號。”
安東冷笑著看著他,“好啊,來啊,今天晚上就看誰弄死誰咱們不死不休”
老伏沉默了,他盯著安東,最終吐了一口氣,“行吧,你贏了。”
“這樣,你幫我做了這件事,我答應你,讓盧平脫身而出,并且以后再也不糾纏你的家人,我可以和你簽訂牢不可破的誓言。”
安東眼睛一亮。
這個真的可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