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唯有清晰明白自己的位置,才不會迷失在這花花綠綠的迷林中。
巫師,無論是向外探索,還是向內探索,最終都避免不了問起一個問題。那就是關于巫師的內心,我們的自我。
噢安東,我知道接下來這種話你可能會聽煩,你甚至還能講得比我多。別笑,瞧瞧這得意的小眼神,我知道你在偷笑。安娜,你也嚴肅一點。
聽聽我這個穿梭于時光里面,卻從來沒有迷失自我的老男人一個忠心的勸告明白你到底要什么,比探索更強大更神秘的魔法更重要。
神了,這種終級哲學問題,真要有答案才怪
如果安東是個頭腦簡單的人,也許可以很輕易地說出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但是啊,他現在真的有點茫然了。
他可以為了方便查看鄧布利多論文和寶貴的魔法石,幫洛哈特整理資料。他也可以為了盧平,輕飄飄地就將更寶貴的復活石拱手讓出。
那可是復活石啊,三大死亡圣器之一。
真以為很容易的嗎
想想格林德沃、鄧布利多和伏地魔這些頂尖大佬為了擁有三大死亡圣器之一的老魔杖付出了多少努力。
不知不覺來到了魔藥課教授的辦公室。
這里被鄧布利多封禁了起來,如今只有安東一個人能通過。
他沉默地看著斯內普,嘆了口氣。
有些煩悶地仰躺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腦袋倒垂,視線遠遠看著魁地奇球場的盧平。
唯有亞龍種輕輕地在他的肚皮上蹦蹦跳跳,輕輕啄了一下,好似在安慰他。
揉了揉這個圓乎乎的肉球,安東抿了抿嘴,“肥球啊,你說如果盧平沒有來學校多好啊,對吧,盧平如果沒有來學校,我”
“我”
安東眨了眨眼,翻身坐了起來,呆呆地盯著盧平,又從落地窗看向霍格沃茨城堡,又轉頭看了眼斯內普。
“我特么還能不管這些不成。”
人心有時候總是會軟弱的呀。
總是會想著逃避一些責任。
把一切都推給盧平,就好似是因為盧平才變成這樣的。
把一切都推給別人,我們就好像會找到很多辦法一樣。
不,這樣并不能找到更多的辦法。
我們只能找到自己內心的一點虛假的安慰。
就比如拯救斯內普,這并不是安東的責任,說實在的,老斯自己要去時間里的,關他屁事。
但安東愿意救他嗎
愿意啊。
可是覺得難啊,那怎么辦,簡單,把責任分擔出去啊。
比如納威也會自己的石化手法,比如洛哈特擁有記憶操控的大師級技藝。
可是啊,鄧布利多對這間辦公室的限制呢
這件事注定只能安東自己去做
安東走到落地窗面前,凝視著窗外的一切,微微一笑,“行吧,也就是這樣了。”
自己渴望什么這哪里一定就需要什么大道理了,不就是自己覺得應該去做的事情,就去做了嘛,哪里有那么多屁的道理。
事有可為有可不為
天空的烏云漸漸散去,陽光從薄薄的云層中穿透而過,看起來美輪美奐。
安東嘴角勾了起來,“行啊,你們這些人都計劃好了是嗎都把每一個人都算進去了對吧那老子就給你們找一個計劃外的強有力選手過來,看你們玩個雞毛”
他抬起手輕輕撓著亞龍種的下巴,“小家伙,敢不敢跟我去時間去玩一波”
“吱吱”
“哈哈哈哈”安東笑了,“那行,說走就走”
伸手輕輕搭在斯內普面前的時間轉換器上,視野都卷動了起來。
“蕪湖”
“這感覺,刺激”
------題外話------
事有可為有可不為這句話一直就是安東的信念,從第一卷開始,雖然好多人在第一卷一直理解不了這種浪蕩子俠客的心態。自從伏地魔混淆咒的一波劇情過后,我一直在想用什么辦法能把主角的性格帶回來。老巫師是一個沒有善惡觀念的科學家,妖精佩德羅是一個為了族群奉獻自我的犧牲者,羅齊爾是一個眼里只有愛情的強者,盧平是一個愛家愛生活的溫柔男人,這些家人的特點安東都有。但安東跟他們每一個人又不一樣,安東就是那種,那種,很特別的那種,嗯,你懂的。
希望你們能喜歡。寫這種情緒變幻的劇情好麻煩,有了一縷陽光魔咒,又堅定了本心,之后就不用寫這個了。但是話說之前被混淆咒迷惑,暴走的那一段劇情,我是覺得很刺激呀,寫得超爽的。
還是再說兩句沒有暴走,一縷陽光魔咒的意義就不會那么重要了。在貫穿本書的巫師即神靈設定下,一縷陽光魔咒對安東而言,就是一個比老爺爺外掛更好用的東西,明心見性,這才是這一卷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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