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納威展露出非常不錯的草藥學天賦,隆巴頓家族開始大量供應草藥給小屋。
納威的大伯為了納威的成長,極為的慷慨。對,就是那個小時候把納威從樓上扔下去想看看納威到底是不是真的啞炮的大伯,雖然不可能真的把納威摔死,但也可以從這之中看出隆巴頓家族獨有的豪放。
這種豪放是從上到下的,為了讓納威忘記小時候對于父母被食死徒折磨的記憶,納威的奶奶瘋狂地對納威釋放遺忘咒。
這也導致納威的記憶變差。
再加上三次從伏地魔手中逃脫的隆巴頓夫婦,安東在心底早就把這個家族當做一個堪比戰斗民族的家族,又猛又豪放。
但這些草藥不是無限量的,安東調制的魔藥,有時候也會用到艾博家族的草藥,或者韋斯萊
唔,韋斯萊雙胞胎自己去禁林采摘和捕捉神奇動物獲取的材料。
韋斯萊家族太窮了。
這就很考驗魔藥調制的功力,這種類似復方湯劑的魔藥,哪怕已經是減配再減配的版本,又要不斷針對已有的材料調整配方,依然有些捉襟見肘。
簡單來說,快耗完了。
到時候
安東不好說只能去真的幫納威抓幾個黑巫師來實驗,或者去麻瓜世界弄幾個十惡不赦的罪犯,讓他們幫幫忙。
麻瓜們的想法沒有錯,巫師就是一種邪惡的生物。
安東從來不會反駁這一點。
他的心,早在費因斯的鉆心咒下,變得烏漆嘛黑的。
需要極度惡念才能調制成功的巫師眼睛魔藥,需要極為惡毒心思才能掌握的鉆心咒,需要強大心臟才能小心翼翼在費因斯、斯內普、伏地魔、鄧布利多、格林德沃等等人面前游刃有余
安東依然能在內心保持一絲對世界的善意,已經很難得了。
“我本非良善之輩”他嘴里哼著怪腔怪調的歌兒,搖搖晃晃地來到了斯內普的辦公室。
“你是一個聰明人,我想沒有必要對你進行一些毫無意義的說教。”斯內普帶著安東來到一間廢棄的教室。
魔杖揮舞,一張破舊的桌子飛了起來,疊在另一張桌子上。
魔咒的光芒涌動,一副仿佛是用小刀子雕刻的畫出現在桌面上圓圓的明月下,狼人仰頭咆哮。
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哇哦”安東驚嘆地看著斯內普,“沒想到您對雕刻藝術也有如此高的素養。”
斯內普沒有理會他的恭維,面色平靜地看著他。
“不可饒恕咒,顧名思義,不可饒恕,被發現就是捉到阿茲卡班關起來,一直到死亡為止。”
“如果你不想也面對這樣的結果,就必須放棄使用鉆心咒。”
“更何況”
斯內普嘴角微微勾起,有些得意的模樣,“我覺得相比鉆心咒,神鋒無影更適合當做靈魂手術刀。”
“作用于靈魂,體現于身軀,這種魔咒更適合你使用。”
安東看了眼桌面,又看了眼斯內普,“可是您剛剛使用的不是神鋒無影。”
“呵”
斯內普冷笑了一聲,“我已經釋放不出黑魔法了”
他說話拖著長音,漠然地盯著安東,“拜你所賜”
安東縮了縮身子,一臉無辜地眨著萌萌噠的大眼睛,只是微笑,微笑。
老斯沒有在這個話題繼續講什么,繼續說道,“你提過好幾次想學神鋒無影,但其實我早就教給你了。”
安東瞪大眼,“有嗎”
有嗎沒有嗎我失憶了
“從你第一次半夜來我的辦公室,我教你給實驗動物放血的課程開始,關于神鋒無影的理論都盡數融入到魔藥課程內。”
斯內普把玩著自己的魔杖,目光幽幽仿佛是回憶起了某些畫面,“我當年研究出神鋒無影,就是從魔藥學的智慧里尋找的,它本質上就是一種取血的手法。”
“切割,不過是它的表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