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響指,周遭的人只覺得眼睛一花,麻布袋消失不見,就好像它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一樣。
安東笑瞇瞇地摩挲著自己的魔杖,“前提是你的房子能讓我們滿意,先生。”
壯漢咽了咽口水,看著這幾個小屁孩,突然哈哈大笑,“當然,當然,我”
咻
一道魔咒的光芒亮起。
撩過壯漢的大胡子,傾斜飛向身旁的大樹。
轟
大樹帶著沉重的積雪砸落,在地面炸起雪花。
他瞪大了雙眼,咽了咽口水,一滴冷汗緩緩地從他額頭滴落。摸了摸自己了的脖子,噢,還在,真好。
還好,還好,這個恐怖的魔咒沒有把自己的脖子切斷。
他僵硬地轉頭看向那顆大樹的橫切面,是那樣的光滑,是那樣的鋒利。
“你你什么意思”他的聲音變得極其干澀。
安東一臉無辜,看起來極為乖巧可愛的模樣,“我希望你不要偷偷握住魔杖,這會讓我誤會,先生,我想我們是可以在親切友好的氛圍下完成交易的。”
見壯漢有些悻悻然地放下手臂,“很好。”
“開門吧,浪費時間是可恥的。”
相比房子,安東對這個房子上的詭異海妖詛咒更有興趣。
跟著壯漢走向房子,安東悄悄做了個手勢,這是他們跟傲羅學習的錯位探索隊形之后自己商量的手勢。
按照約定,如果遇到可能會有危險的情況,善于判斷局勢的安東走在最前面,身后跟著喬治接應,斜后方是弗雷德,作為接應的接應。
漢娜負責觀察來自背后的襲擊,而納威負責壓軸。
就像安東說的,納威有著足夠的天賦,他需要磨煉,需要信心,需要承擔責任,這樣才能真正成長為小屋的戰士。
他們在傲羅們的指點下研究了好多隊形,打算什么時候探險的時候使用。
有一次他們聊天談心說起各自的夢想的時候,雙胞胎說渴望經營一家玩笑商品店鋪,漢娜還沒有一個確定的答案,安東喜歡旅行和美食,納威卻說想要成為父母一樣的傲羅。
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他為止做出了努力。
納威走在隊伍的最后面,圓嘟嘟的小臉蛋滿是嚴肅,緊張地盯著四周。
就在這時,他聽到那個壯漢罵罵咧咧的聲音,瞬間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
他猶豫了一下,選擇相信安東的判斷,先是觀察了門外的一切,又抬頭沿著墻壁向上望去,觀察片刻,特別是屋子的石頭縫隙向內查看了一下,這才走到大門門檻的地方靠邊停下腳步。
重心下移,這是一個傲羅大叔教的,保持隨時可以躲到掩護體兩側的機動性。
從去年圣誕節之后加入小屋,到現在正好一年,小小年紀的納威漸漸地出現了一個戰士應該有的穩重和機敏。
但當他抬頭向房間內望去,依然差點嚇得叫出聲來。
要不是漢娜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面色蒼白的恐懼模樣讓人突生男子漢的豪氣,他絕對會叫出來的。
只是站在門邊,就有股帶著濕潤氣息的溫熱氣體襲來,仿佛這個大雪中的屋子里正開著桑拿。
這樣的環境,正在學習草藥藥性的納威瞬間就判斷出來,一定特別適合一些神奇植物的成長。
而這些神奇植物,一定也會吸引一些神奇動物居住在這里。
神奇動物沒有看到,但神奇植物簡直是琳瑯滿目。
一只只暗灰色的手掌破開地面向上伸展著,在陰暗的大廳,顯得格外的恐怖。
灰色的手指頭仿佛要把人類拖入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