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低沉的輕吟著,狼人特有的聲帶讓他的聲音變彷佛一臺低音炮,沉悶中隱隱帶著雷聲。
“盡數化為血液”
“最終,你的血,你的骨,你的一切,終將泯滅。”
“很抱歉,你這個殘渣,我也不知道這樣之后你還有沒有機會去往死亡的亡魂世界。”
“如果去不了”
狼人的嘴角輕輕挑起,冷笑了一聲,“那你就在無盡的血海中,沉淪吧。”
富含靈的血,本質上已經是某種詛咒了。
帶有詛咒的血液,巫師世界不要太常見。
對吧。
嘎嘎嘎
彭
無數的血液彷佛是大壩破開了缺口,猶如決堤一般,奔涌著向監牢四處沖刷而去。
“啊”
監牢里,有人發出恐懼地尖叫聲,有人腳步敏捷地要跳上比較高的鐵床,卻哆嗦地摔倒在血液湖泊中,被嗆了一口。
血海洶涌澎湃地掀起一道道浪花,拍打著鐵床的邊緣,濺起高高的紅色水珠。
“還有誰”
安東怒吼著,“還有誰,要我把它放出來”
“還有誰”
霎時,監獄走廊一片寂靜
尖叫的人戛然而止,嗆到血水的人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巴,卡住自己的脖子,不敢發出任何聲音,讓這個可怕的小孩誤會。
“是你”
安東側頭望向緘默人奧古斯特盧克伍德,“是你”
他又走了幾步,看著貝拉的丈夫羅道夫斯來斯特蘭奇,將狼人腦袋湊了上去,和善地微微一笑,“還是你”
來斯特蘭奇緊張地咽了咽口水,有些呆滯的搖了搖頭。
“你們這些惡心的食死徒,你們這些垃圾,老子就是殺幾百個心里都不會有任何負擔。”
狼人尖尖的嘴巴塞進欄桿里,滿是血絲的猩紅雙眼凝視著來斯特蘭奇,“你來說,我殺了剛剛那個傻逼,你有意見嗎”
“”
“哈這么說你有意見了”
“不不不”來斯特蘭奇哆嗦地快速叫著,“沒有,我沒有意見,他就是該死”
喲
安東嘿嘿一笑,緩緩恢復成人形模樣,一把將對方的手臂從欄桿內扯出來,拉著他的衣服擦拭自己手指頭縫隙的血液。
笑瞇瞇地看著他,“那你來說說,為什么他就該死呢”
來斯特蘭奇看著他的笑容,也跟著笑了,只是笑容看起來跟哭沒有什么兩樣,丑爆了。
“說”低喝。
“他他殺了太多的人了,不僅如此,他還虐待凌辱別人,太壞了。”
安東側耳傾聽,極為認同地點了點頭。
“很好,會說你就多說點。”
“有有一次,我們去一個麻瓜巫師的家里,被他的鄰居發現了,本來一道遺忘咒就能解決的,多洛霍夫偏偏不,他闖進了那個女孩的家里。”
安東瞇著眼看著他,眼里閃爍著危險,“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