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指控來得太突然太猛烈了,在審判室結束一切所有人都心神放松的時候猛然發起進攻,絕對打得很多人措手不及。
更不用說一個還在讀二年級的小孩了。
安東有些害怕地往福吉的身后縮了縮,睜著純凈的大眼睛一臉畏懼,“你”
“你怎么能平白污蔑人清白呢”
格林格拉斯主編輕輕拉了一下老花鏡,凝視著安東的眼睛,“我想我的記者是沒有騙我的,畢竟是很容易查明的事實。”
嘩
人群再度喧嘩了起來,指著安東議論紛紛。
小巫師看起來委屈極了,沖了上來,怒視著格林格拉斯主編,“我什么時候對他們做了可怕的事情,他們明明看起來都很快樂的樣子。”
“呵”格林格拉斯主編嗤笑了一聲,“所以你被關進那里短短的一段時間里,跟你同處一個牢房區域的地方死了兩個食死徒,一頭攝魂怪,都是開心死的”
“對呀。”安東眨了眨萌萌噠的大眼睛。
“不對。”安東生氣地指著格林格拉斯主編,“你在用誤導的話術,他們是不是開心死了,關我什么事”
短短幾句話,信息量極大。
食死徒攝魂怪
噢,雖然各國魔法部都在辟謠關于伏地魔復活的謠言,但其實很多人都知道,黑魔王是真的復活了。
那么,在這種時候,安東尼韋斯萊殺了兩個食死徒
要知道,可不是每一個黑魔王的手下,都能被稱為食死徒啊。
還有攝魂怪。
這玩意是能被殺死的
這簡直是違背常理
只是
貌似如果這個小孩真的能研究出怎么殺死攝魂怪的辦法的話,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嘛。
就在這時,鄧布利多走了過來,站在安東的身旁,“我的學生我了解,我想他并不會做出這種事。”
“是嗎”格林格拉斯主編面色復雜地看了眼鄧布利多,低頭不去看他的眼睛。
所有的圣徒面對鄧布利多都是心情復雜的,他們的圣主,他們的未來導師,成也鄧布利多,敗也鄧布利多,怎能不叫人心生怨憤呢。
漸漸的,有人走到了格林格拉斯主編的身后,有的人走到了鄧布利多的身后,空氣凝重得快讓人窒息。
福吉抽了口涼氣,算是徹底確認面前的人不是鄧布利多了。
他太了解鄧布利多了,這個人是不可能會在這個時候站出來的。
是的,不可能。
沒有人比福吉更懂鄧布利多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那是一種極度冷血審視棋局的頂級獵手,不管棋盤上廝殺得再如何激烈,鄧布利多永遠都是在高空中冷眼旁觀的那一個。只有到了某一個鄧布利多認為合適的時機,才會一撲而下,出手定勝負。
更何況,他看著對立的兩個陣營之外,一把摟住安東肩膀給予安慰的盧平和其他幾個人。
他太清楚鳳凰社的情報了,盧平對鄧布利多的忠誠毋庸置疑。
但眼前的這一幕,盧平與鄧布利多隱隱約約的某種疏離感,只關心安東的樣子,不得不讓他心神緊繃。
他現在好特么的想扇自己一巴掌。
叫你辦什么晚宴。
叫你貪心打算乘勝追擊。
要是沒有這個晚宴,一切不都可以在最美好的時刻戛然而止了嗎。
至于現在的那些質疑,呵呵,如果不是發生在他組織的晚宴,如果不是發生在他的魔法部,他完全可以置身事外
福吉心里頭那個苦啊。
“很多人都在說”格林格拉斯主編聲音嘶啞,帶著某種莫名的情緒,“鄧布利多當年鼓舞了格林德沃,并幫他確立了綱領為了更偉大的利益。”
“很多人都在說,鄧布利多親手將一個名叫湯姆里德爾的人從一家孤兒院帶回到霍格沃茨,并時時刻刻關注,最終這個人成長成造成無數家庭破碎的黑魔王伏地魔。”
轟
這一個個信息實在太炸裂了
之前關于格林德沃與鄧布利多往事的報道只是在今日預言家刊登,很多國外的巫師都是沒有看過的,只能聽到一些只言片語。
如今親耳聽到這些信息,直震得無數人三觀震碎。
而且,這個格林格拉斯主編超勇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