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終究還是按照洛哈特瞎編的框架開始寫。
將這個脫胎于鄧布利多變形術論文的、能防御索命咒的變形術,把它的基礎理論盡數拆解開來,融入到故事中去。
同樣的,將穿越以來遇到的那些事情,也拆解開來,裝了進去。
洛哈特沒有動筆,他讓安東自己寫,自己在旁邊輔導,比如哪里要加上情緒上的渲染,哪里應該加快節奏,哪里應該克制自己的表達欲。
寫著寫著,安東對這個變形術也有了更多的感悟,也會將它補充進故事書里。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筆觸,還有難以用語言描述的文風。”洛哈特有時候會說的很玄乎,“如果我來寫的話,會有我以前的粉絲認出這本書是我寫的。”
“但這是你的書。”
“文風”安東疑惑地看著洛哈特。
“是的”洛哈特抖了抖手中的紙稿,“從文字窺見作者的內心,是一種內心與內心的共鳴,安東,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對世界的溫情。”
“溫情”安東徹底迷糊了,他前世就是個程序猿,不要說什么文字功底了,以前讀書寫作文那都是所有考試里最艱難的時刻。
啥
啥玩意
這都能看出來我內心有溫情
安東撇了撇嘴,懶得理會浮夸的洛哈特,繼續埋頭執筆。
洛哈特微微一笑,也沒有再講這些,拿著安東寫好的稿紙,坐在窗臺旁吹著黑湖上刮過來的涼風,安靜地看著。
樓上的幾個小朋友好像在討論著什么,透過這個神奇的藤蔓樓層隱隱約約傳遞下來,模糊得有些聽不清。
遠處禁林傳來幾聲鳥叫聲,更是讓這個春末顯得靜謐幽幽。
不知不覺,夜幕降臨。
不知不覺,時光飛逝。
不知不覺,復活節假期迎來了最后的兩天。
不知不覺,安東終于將安東冒險故事教你防御索命咒一書寫完。
是的,由于書里融入了太多太多真實的經歷和真實的情感,安東已經不舍得用那么特別奇葩離譜的震驚黨標題當書名。
與此同時,他控制著墨水在剩下的稿紙上快速地涂抹著,將早已存在腦海中的鄧布利多的智慧也寫了出來。
他看著厚厚的兩本書,感嘆萬千,輕輕將它們推到洛哈特的面前。
“我就將它們交給學校的報社了。”
洛哈特滿意地翻著書本,聞著上面的墨香,“放心好了,我摘選了一些內容到報紙上進行新書預熱,早就開始在做了。”
安東伸了個懶腰,疑惑地看著小屋,“咦,其他人呢”
“喬治和弗雷德去獸欄,據說他們養的蒲絨絨有了很棒的成果,不過我不是很懂,我已經安排小記者去采訪他們了。”
“納威和漢娜應該是去找同學們商量,打聽大家三年級的選修課要選什么。”
“選修課”
安東莫名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猛然瞪大雙眼,“該死,這個假期都在寫書,根本沒有來得及寫作業。”
噢,按照慣例,今天晚上吃飯的時候,弟弟羅恩就要來找自己要作業去抄了。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