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克林杰這個人頭鐵得很,有時候我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老羅納爾多喝著安東弄出來的蘋果汁,用手肘支撐著身體從病床上坐起來。
“但他這個人守規則,特別的緊守部門的那些條條框框的規定,所以跟他相處,想要不吃虧”
他點了點自己的腦袋,“記住一點,別聽他的任何鬼話,堅守程序正義,只要不是他簽字授權的文件安排下來,不要執行他任何一個從口頭上說出來的命令。”
“他可能會表現得很生氣,但他不會因此報復你。”
老羅納爾多叼著吸管又吸了一口果汁,撇了撇嘴,“跟掉到馬桶里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
安東啃著一根香蕉,瞇著眼回憶著之前斯克林杰說的那些,臉上多少有點沮喪,“我的老師說我們抓的那些黑巫師,不過是混跡在社會底層的流浪者。”
老羅納爾多有些詫異地看著安東,“傲羅可不能有同情心,這太危險了。”
安東有些沉默地咀嚼著嘴里的香蕉。
咽了下去,抬頭望著老羅納爾多,純凈的雙眼里清澈明亮,“傲羅是做著玩的,我首先是我。”
老羅納爾多聳了聳肩,“唔,也行,反正我也不是傲羅了,并不會因此說你什么。”
“斯克林杰”安東想了想,“我不管他出于什么樣的目的,也許我可以順勢找到辦法把那些黑巫師放出去。”
說著,他挑了挑眉,“以程序正義的方式。”
老羅納爾多表情有些怪異,“真不知道我教你的那些傲羅辦公室的規則,到底是不是對的。”
安東嘿嘿笑著,“那就不打擾您休息了,晚安。”
老羅納爾多點了點頭,“我明天應該就可以出院了,以后如果想找我的話,可以到我家,不過最近一段時間估計要忙到沒時間回家了。”
安東哈哈一笑,“當然,您可是要成為魔法部官老爺的那一撮人了。”
老羅納爾多笑著指著安東,點了點手,一副很無奈的樣子。
安東覺得自己挺幸運的,總是能遇到一個不錯的老師,噢,雖然這些人都有一點混蛋,但他們總能教自己一些很有用的東西。
他承認,對于他這種延續著前世茫然沒有目標的性格的人來說,這些老師對他的影響有點大。
比如老羅納爾多。
他說過想要學會小圓舞幻影穿梭魔法,那得是有那么一點浪漫主義情懷的天賦。
“浪漫主義情懷”
安東回到小屋的二樓陽臺,躺在食象藤臨時編織的躺椅上,仰望著星空,“聽起來還不錯。”
他的身旁漂浮著一張張麻瓜世界買來的打印紙,上面寫著密密麻麻的字。
他招了招手,這些打印紙飛舞著堆疊在一起,只露出封面的內容阿茲卡班的囚徒。
比如洛哈特教的寫書。
他又招了招手,旁邊的小圓桌上一堆書籍里,其中一本飛了出來,飄到阿茲卡班的囚徒旁邊。
人與人的連接
最近他在狂補關于儀式魔法的基礎。
很可惜,這玩意并沒有被納入現代魔法的體系里,更不用說會整理出一套健全的理論。
安東只能大量的各種儀式魔法,企圖在橫向對比中找到其中的脈絡邏輯。
然而并沒有。
就像老巫師費因斯說的,這些儀式魔法亂七八糟的什么都有,充滿了各種發明者的古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