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樣的情緒”斯克林杰沉聲問道。
“自我毀滅的傾向,卻又求死不得的怨氣,以及蓬勃的生機帶來的本能的生命雀躍”
安東抬起頭看向斯克林杰,“這種原理跟我寫在麻瓜、狼人和純血里面的祛除人體形變魔藥差不多。”
斯克林杰沉默了一下,“你可以說簡單點,你那本書我看不懂在寫什么。”
天見可憐,這種會讓麻瓜啞炮變成巫師的辦法,他絕對是用遠超當年讀書時的刻苦去攻讀了,可惜,他依然看不懂。
哪怕他是如此優秀的掌握著一千種常用毒藥的解藥調配辦法。
“您可以把它當做是一個惡咒,巫師吃下去后,因為這種不平衡的情緒影響自身,最終它們會撬動自身的魔力。”
“這時候,如果巫師本身的某些情緒跟它的情緒產生了契合共鳴,那完蛋了,它將徹底撬動巫師的魔力,將這個惡咒對著自身施展了出來。”
“噢”斯克林杰一臉若有所思地樣子,瞥了眼蒙哥馬利,眼睛微微一瞇。
蒙哥馬利連忙咽了咽口水,靠了過來,“嘿,安東,我還是不懂,也許你能說得再簡單一點”
安東有些無奈地看著他們,撇了撇嘴,“一個被施展了詛咒的蘋果。”
“原來如此”斯克林杰恍然大悟,馬上有止住了驚嘆,“我是說,我早就想到這個了,很形象的比喻。”
“這樣的話,桉件就很清晰了,有人對這些巧克力蛙下了詛咒,我想,應該是”
“是瑪麗。”來爾盧平哀聲大叫,走了過去,跪在地上抱著那頭年長的白鹿。“噢,寶貝,我不知道,我誤會了你,一定是你的情緒感染了你制作的巧克力蛙,梅林的胡子,你的心里一定難過極了。”
蒙哥馬利嘆了口氣,還是走了過來,“很遺憾,老盧平先生,我想我不得不這樣做,將這頭把食物變成劇毒的黑魔法生物帶走,依照法律,它將會被判處死刑。”
“不”來爾用力地抱緊白鹿,“瑪麗只是一頭陷入絕望的生靈,你不懂”
斯克林杰拍了拍蒙哥馬利,“年輕人毛毛躁躁的,我想我更會比較感興趣,這頭安彌多朵朵為什么沒有死,又為什么會有旺盛的生機”
“它本應該在三年前就死了,對嗎”
來爾抬起頭呆呆地看著他,“是是的。”
斯克林杰的嘴角勾了起來。“我想請兩位盧平先生,黑魔法生物防御領域的專家,跟我們傲羅辦公室合作,好好的研究一下這方面的問題。”
“也許,我能給這位唔,名字叫瑪麗對吧也許我能放她一條生路,只要她不再繼續參與制作巧克力蛙。”
“真的”來爾的眼睛亮了起來,“噢,天啊,瑪麗,你聽到了嗎”
他擦了擦鼻涕和眼淚,摸了摸白鹿的腦袋,“回去吧,我會救你的。”
白鹿只是哀鳴著,“幼幼幼”,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