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他并沒有因此感受到慰藉,畢竟可以欣賞美女。
不僅僅是因為這個女的名字叫艾米米勒,邊緣地帶有名的劇毒黑寡婦,更重要的是
他,亞當斯,極為可笑的依然愛著自己那個妻子。
對,簡直是可笑
他明明可以用儀式魔法詛咒那個女人,那個卷走他所有財產的女人,畢竟他賺的錢被盧平家族和糖餅聯盟剝削掉大部分后,其實能積攢下來的并不是很多,全被那個女人卷走了,拿去跟那個帥氣高大的麻瓜組建新的家庭。
但他還是下不了手,簡直是個賤人,他這樣罵自己。
所以,當對面牢房那個女人逼逼叨叨地一直在念誦著那一句話韋斯來,我們的王的時候,他是如此的厭煩。
神經病吧你
一個小孩,哪怕是頂級的魔藥大師,對,那么多報紙里面,那么多大人物都在夸他,夸的成就,又如何
但此時此刻,他真的有些受到了感染。
他簡直無法想象,那個小孩是如何在阿茲卡班度過那么漫長的時光,卻依然瀟灑如故。
他清晰地記得報紙上那張魔法照片在無數大人物的圍觀審判下,安東尼韋斯來穿著囚徒,體態優雅放松,臉上滿是自信,揮舞著手臂,眼中發著光,侃侃而談,旁若無人,緩緩踱步。周圍的那些大人物們無不為他的話語癡迷。
亞當斯低頭看著自己的囚服,想著那個少年穿著囚服的樣子,噢,穿在他身上的,也許不能被稱為囚服。
據說因為這張照片,邊緣地帶流行起了條紋裝。
漸漸地,隨著他一點點地被攝魂怪折磨到快崩潰,聽著對面那個女人跪在地上虔誠祈禱的模樣,他不知不覺也開始念叨了起來。
“韋斯來,我們的王,祈求您賜予我力量,逃離這片地獄。”
漸漸地,那個少年的記憶也隨著一遍遍的念誦,仿佛開始散發著金光。
他祈禱著能獲得韋斯來的力量,能如他那般,儀態萬千,從容不迫,優雅放松地走出這片地獄。
于是在這么一個時刻,他掙扎地爬起來,喘息著,掙扎著用自己疲軟的身軀,在墻角處,在窗戶縫隙上,摳著一點點的泥土,把它們匯聚成一個小土堆。
他可是在祈神賜靈這個儀式魔法有著深入了解和實踐的巫師,哪怕失去了魔杖,他也有足夠的經驗和辦法。
要盡快
他不知道自己在攝魂怪和這個可怕牢房的折磨下,還能保持理智多久,要盡快
亞當斯虔誠地跪在地上,雙手合十,誦念著安東尼韋斯來的名,直到整個人的思緒都沉浸在神的偉名之中。
于是,他面色平靜地扯下十一根頭發,塞入土壤堆里,又掰下了一片指甲,也塞了進去。
最后,他將自己血淋淋的手伸入嘴巴里,狠狠地掰下一根牙齒。
頭發、指甲、牙齒、血液、還有他虔誠的心、和整個靈魂,共同構筑了一個最簡易,卻也最虔誠的儀式魔法。
“將我所有的一切作為祭品,奉獻予您,我的王。”
“韋斯來,我們的王,祈求您賜予我力量,逃離這片地獄。”
他一遍又一遍的念著,叫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堅定。
他能感受著對面牢房那個女人詫異地看著自己,他能感受到牢房走廊里有好多人在跟著自己念誦,但無所謂,他們不懂,這可是儀式魔法。
他這輩子什么都做不好,在霍格沃茨的時候,學習成績一塌湖涂,幸好學校對斯來特林們的智商要求仿佛并不高,他在畢業后,延續著父輩的痕跡,流浪在街頭,直到他在一個斯來特林同學那里找到了工作。
寵愛妻子,教導孩子,找到父母,贍養老人,他這輩子雖然糟糕,卻也做了點微不足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