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把我的魔杖給我一下。」納威晃了晃有些昏沉的腦袋,掙扎地抬起手臂。「噢,寶貝兒,你需要休息。」奶奶輕輕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水。
納威沒有說話,只是倔強地舉著他的手。
奶奶拗不過他,只能看向伯伯。
「媽媽,我想隆巴頓家族的孩子是足夠硬氣的,你應該給納威更多一點自主的選擇空間。」阿爾吉看著納威滿意一笑,從巫師袍口袋里抽出納威的魔杖,「我讓人安排洗去里面的魔法痕跡,你現在用可能會有點生疏,需要重新適應它一段時間。」
納威輕輕點了點頭,有些沉默地接過魔杖。
接著,他調轉魔杖的方向,將杖尖對準自己的額頭,深深喘息了一口氣,咬了咬牙,最后堅定地輕輕舞動著一個看起來不是很常見的施法手勢。
「扭曲囚籠」
魔咒光芒涌動,瞬間就沒入納威的額頭。
「啊」
納威發出凄厲的叫聲,面色瞬間變得蒼白,一手狠狠地抓住被子,用力地喘息著。
冷汗,
瞬間布滿了額頭。
「納威」奶奶驚叫了一聲,慌張地扶住納威,雙手都顫抖了起來,「你這是在做什么」阿爾吉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靠近了兩步。
麥格教授一臉疑惑地看著,「這個魔咒我沒有見過」
納威是什么魔法水平,她作為平常管理學校的校長和格蘭芬多的院長,不要太清楚,納威這個孩子從小就笨,根本不可能能釋放出這種一看就很高端的魔法。
并不是知道施法手勢和魔咒就能施展魔法的,在她眼里,納威根本沒這個水平
甚至納威能成功釋放鉆心咒,,已經讓她覺得很驚奇了。
鄧布利多倒是眼中放著光,若有所思。
「我滴小乖乖」安東一臉興奮地擠開阿爾吉肥壯的身軀,撲到病床前來,「哈哈,納威,你牛逼大了,你怎么做到的」
納威只是虛弱地對著安東笑了笑,褪色到仿佛像死人一般的臉上,莫名放著光。
「快,快給我來一下」安東咽了咽口水,扭動了一下脖子,將腦袋湊了上去,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快,往這里來一下。」
「嗯。」納威點了點頭,顫抖地抬起手臂,手中的魔杖仿佛隨時都要掉落一樣。
他仿佛在承受著巨大的折磨,肉乎乎的手臂上竟然肌肉盡數緊繃,青筋暴露,看起來格外的恐怖。安東連忙將他的雙手扶住,讓魔杖抵在自己的額頭。
「扭曲囚籠」
翁
魔咒電漿帶著詭異的嗡嗡聲,瞬間就刺入安東的腦袋里。
「噢」
安東抽了口涼氣。
他仿佛極其一般伸直了脖子,整個人緩緩地站得挺直起來。
「好」
「好牛逼的鉆心咒」
「爽」
「真特娘的刺激」
安東微微顫抖地仰著頭,雙眼放空,鼻翼快速地張合著,嘴巴里快速地呼吸著,帶著沙啞的風聲。一道道青筋從他的脖子上向上蔓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