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記憶萬花筒”的尾部,將這顆存有記憶絲線的玻璃球放了進去,斯克林杰點了點桌上的文件,“這份記憶將在之后被封存,再調閱的話需要一定的權限,如今給你看,走的是特邀專家輔助調查的程序。
安東點了點頭,“程序正義,我懂。”
他拿起記憶萬花筒,只睜著一只眼,向內部望去。
這段記憶呈現的視野是一個看起來有些破舊的牢房,視覺的主人公看起來是被綁在行刑的架子上。
隨著視野上下左右晃動,安東瞬間就判斷出這就是那個窺探狼人家居的雇傭兵。
他看起來有些恐懼,喘息的聲音有點重。
“很頑強的意志”一個聲音從他身后傳來,聲音沙啞,帶著一種被魔藥改變后特有的詭異強調。
“可這是不行的,你要恐懼,你要陷入極度的恐懼,這樣我改良的魔藥效果才能發揮到極致
。”
“該死,安東尼的魔藥配方太難調制了,我只能勉強把它拆分成幾個步驟。”
接著,說話的身影走到了雇傭兵的面前,身披巫師袍,巨大的巫師兜帽下是一張詭異的血紅色面具,咧著大嘴里滿是猿牙,看起來十分的猙獰。
舉起手,手中提著一口球遁鳥。
這是一種天生天賦類似幻影移形能力的神奇動物,也是唯一被麻瓜們知道的神奇動物,他們稱這種不會飛的鳥兒叫渡渡鳥,并以為它們滅絕了。
“我也不知道接下來的辦法是否能成功,畢竟你的意志太過堅定,缺乏極度的恐懼,而且我也不清楚這種古老的儀式是否可以代替其中一個環節的復雜步驟。“
這個巫師拿出一把細長的匕首,一把將球遁鳥桶穿,任由它在匕首上掙扎,又將匕首的末尾狠狠地扎入雇傭兵的肚子上。
“唔”雇傭兵發出了一聲悶哼,依然緊咬牙關。
那個巫師卻不管不顧,點燃了周圍的蠟燭,繞著雇傭兵走著圈,嘴里念叨著古代如尼文的咒語。
大概意思就是一一鬼面天蛾的蛹啊,你將包裹著這兩個靈魂,我獻祭載滿靈性的球遁鳥的靈魂,祈求你將球遁鳥的能力賜予他
這是一個古代巫師企圖竊取神奇動物力量的邪惡儀式,安東在學校的區有看過它的詳細介紹,顯然,這個巫師可能沒有搞懂其中的關鍵。
它是古代部落巫師們給戰士出征或打獵前施加魔法能力的巫術,本身就是需要戰士有著絕對強大的意志。
也就是說,這位巫師誤打誤撞還真符合了條件。
當然,這種看似強大的附魔”,代價極其惡毒這位戰士將在每一次月圓之夜感受到鉆心劑骨般的痛楚,直到精神崩潰為止化為無意識的惡獸”為止。
這頭惡獸”為了尋求解脫,會回過頭來襲擊把自己變成不人不鬼的巫師,甚至,會屠殺見過的一切生靈。
所以這個儀式一般會配備一個謊言一一痛楚代表著月神的召喚,戰士們將在火焰中去往月神的天堂國度享福。
一把火燒了了事
接下來,安東見證了一個不學無術的野巫師,用各種整腳的辦法,將自己配置的魔藥一點點的替換,最終
神跡一般的成功了
簡直是離譜
安東咂摸了一下嘴巴,從這段記憶中脫離了出來,怎么說呢,雖然有太多的巧合正好促成了這個儀式成功,但它并不具備可重復的可能性。
但里面的一大堆有趣的觀察,是真的給了他太多的啟發。
“這個巫師簡直可怕”斯克林杰一臉的凝重。
安東愣了一下,嘴巴張了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