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傻子·····」
人生就像挖坑,一點點的將自己寶貴的東西埋進去,剝離的越多,人就越輕松。剝到最后,空蕩蕩的只剩下軀殼,又反過來去找自己的心,再度把這個坑挖開,一點點地拾了回來,塞回去,只是,那些已經變樣了。
「怎么樣······」
安東醉醺醺地轉頭看向安娜,「我的過去很好玩吧?」
「咦,你怎么哭了?」
安娜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將小腦袋埋到他的胸口蹭了蹭。
「你想真正的活著嗎?你想明白生命的意義嗎?」安東低聲喃喃著這句話,這是小屋的小伙伴們跑去麻瓜啞炮們面前說的。
安東嘴角微微挑起,想了想,用力地點了點頭,「想!」
于是他在安娜驚愕的表情中,像個孩子一樣,跳到沙發前面,抽出魔杖來。
魔杖輕舞,鼻煙盒從他的巫師袍口袋里飛出來,打開,無數的物件從里面飛舞了出來,繞著安東盤旋飛舞。
「鉆心剜骨!」
安東地魔杖輕輕抵在自己的眼珠子前面,魔咒的光芒涌動,刺了進去。
他輕輕地攪動著,仿佛在細心雕琢著什么。
過了不久,他開始在沙發和落地窗中間的地方搖晃舞動著,仿佛在跳著某種古老的舞步,左手搖晃著比劃著施法手勢。
「阿瓦達索命!」
魔咒的光芒變成翠綠色,映著他的眼珠子一片星芒。
圍繞著他身旁的那些施法材料快速地圍繞著他旋轉的,有的冒出火光,噼里啪啦的燃燒著,有的化為粉末,彌漫到他的身旁。
突然,安東悶哼了一聲,一個蒼白半透明的身影從他身上脫離了出來,向一旁走去。
那些施法材料隨著那個身影圍繞著。
一顆心臟突然出現在這個幽靈的胸膛,紅色的血液被心臟擠壓噴出,化為一道道血脈,快速地在體內交織著。
一個肺部出現在他的胸膛,隨著呼吸,一縷奇特的生命活力在他身上涌動著。
這股生命力和血脈交匯著,墨綠色的星芒從血脈中散落出來,一點點地構成了體內的器官。
最終,一個黑頭發的青年出現在面前。
「復活術,就是這么簡單。」
「誒,就是玩。」他醉醺醺地嘚瑟地笑著。
「安東,你好呀。」安東笑呵呵地跟著他打招呼,調整手表到穿越前的景象,將半空中最后一點施法材料比照著化為格子衫和牛仔褲穿在這個新的身體上。
「恭喜你~」
安東嘎嘎嘎地笑著,對著那個新安東說道,「恭喜你穿越咯~」
他揮舞著魔杖,利用遺忘咒開始給這個身軀做最后的施法,這種施法是針對于「思維方式'層面的,并不需要觸及到靈魂。
「嘖嘖嘖~」
安東搖晃著醉醺醺的腳步,背著手,繞著被自己復活的前世的身體看著,「不錯不錯,還挺帥的嘛。」
他搖搖晃晃地轉頭看向安娜,豎起手指頭,「噓~不能告訴其他人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