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安東到底為什么要將自己的前世記憶剝離出來,重新接觸魔法,又是表現出這樣的狀況,到底
有什么深意呢?
安娜歪著小腦袋瓜,表示不理解。
她只能在旁為之保駕護航,幫著安東順利完成這場特殊的實驗。
「繼續!」安娜凝視著祭壇上另一面鏡子里的安東,看著他扭曲痛苦的表情,只覺得心疼。
「遵循您的旨意。」亞當斯行了巫師禮,揮舞著手中有著青蛙雕塑的魔杖,繼續按照既定流程幫安東完成阿尼馬格斯的魔法儀式。
只是,他還是覺得眼前這個人有毛病!
修習阿尼馬格斯變形術,卻抵觸變成野獸,那里修習個雞兒啊!
簡直是在浪費這些寶貴的魔藥材料。
在偉大的韋斯萊王的設計中,阿尼馬格斯儀式魔法變成了可控可調節的流程,這是一種極其可怕的改進。
在亞當斯主持的十幾次‘麻瓜啞炮'的復制身體的阿尼馬格斯儀式魔法里,最順暢的一次只需要使用一些正常阿尼馬格斯使用的材料的邊角料而已。
而最復雜的,也不過是堪堪達到原本魔藥配方里的正常劑量。
而眼前的這個黑頭發少年,在符文陣法里,無數的魔藥材料猶如不要錢的傾瀉著,已經遠遠超過了兩倍配方的使用量了。
此刻,赤裸的安東正一點點的變成詭異的四不像野獸,又一點點地變回原來人類的模樣,仿佛人形和獸形在進行互相拉扯一般。
最終,脆弱的麻瓜靈魂再也承受不住這樣的儀式魔法的強大魔力,陣法中的安東徹底變形為一頭有著鱗片、長毛、鹿角、鷹爪和滿是獠牙巨大嘴巴的怪物。
亞當斯知道,這就是幾千年來巫師學習阿尼馬格斯失敗的結果,如果這不是復制體,這個黑頭發少年一輩子都要用這樣的半人半獸形態生活了。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覺得這個人簡直不知所謂。就在這時,這個人的內心竟然還是瘋狂地抵觸這樣的變形。
這是極度危險的事情,擁有了阿尼馬格斯形態,他相當于是有了撬動魔力的能力,在如此可怕的意志下,他的身體隨時會面臨崩潰的境地。
果然,嘭的一聲巨響,這個少年徹底被紊亂的魔力撕裂,炸成了一片血霧,碎塊紛飛。
亞當斯看了眼不遠處黑頭發少年飄蕩的蒼白半透明靈魂,撇了撇嘴,恭敬地向另外一邊的安娜行禮,「他失敗了。」
「繼續。」安娜只是很平靜地說道。
「這?」亞當斯都蒙了,「繼續?」
「是的,給他塑造復制身體,給復制身體完成阿尼馬格斯儀式魔法,這是原本就說好的。」
「可······」
亞當斯瞠目結舌,抬起頭來不敢置信地看著安娜,見她態度堅決,只能心中暗罵一聲浪費材料,再度主持著魔法儀式。
沒辦法這個女人是韋斯萊王認可的人,他只能選擇聽從吩咐。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嘭的一聲巨響,復制身軀再度炸裂。
亞當斯嘆了口氣,看向安娜的位置,卻發現這個人已經消失,只得沉默了一會兒,再度控制著儀式魔法給安東制造復制身體,再度控制著這個身體完成阿尼馬格斯變形術。
而此刻,安娜已經悄悄溜進了梅根的店鋪,來到二樓的某個房間,看著仿佛在做噩夢掙扎的安東。
「你到底要做什么啊?」
她有些心疼地坐在床邊,此刻安東面色蒼白,滿頭大汗,嘴里喃喃著,「不要,不要,我不要······」
又搞笑,又可憐。
安娜幽幽地嘆了口氣,給安東擦了擦汗,躺了下來,將安東冰涼的腦袋摟進懷里,小聲地說著,「不要怕我在你身邊陪著你呢~」
也不
知道是不是真的有用,懷中顫抖的安東真的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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