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所有的地方都要涂抹,否則等下你走入火焰中,沒有涂到的地方會被火焰燒毀。」
「!!!」
諾拉搖晃著魔杖,對著木頭施展著魔咒,「火焰熊熊!」
嘭~
巨大的樹干燃燒起來,化為恐怖的大火柱。
安東頓時瞪大雙眼,「我······我等會兒要走進這個火里?」
沒有人回答,他不由得回頭看去,卻發現梅根拿著毛刷蹲在地上有些遲疑地看著自己,面色通紅。
她轉頭看向諾拉,「你來!」
諾拉有些慌張地搖晃著雙手,「噢,梅林的胡子,可別,我根本不會祭司的那一套,這個火焰強化身軀的儀式魔法,我連最基礎的符文都搞不清楚。」
梅根深深吸了口氣,猶豫了片刻,最終將毛刷抬起,「該死,以后我們部落只招女巫,記住了嗎!」諾拉面色古怪地看著梅根和安東,點了點頭,「可是我們好像是因為希望女巫部落有男巫,可以自由戀愛,這才離開部落的,不是嗎?」
梅根只是冷哼了一聲,「要么你來,要么閉嘴。」
這時候應該是旖旎的有個妹子蹲在自己的面前,拿著毛刷在自己身上繪制著什么。
只是,隨著毛刷上的涂料沾到安東身上,一股寒冷刺骨的涼氣將他整個人凍得僵硬了起來。
嘶~~~
安東緊緊咬著牙,拳頭緊握,克制住自己要顫抖的雙腿,他從來沒有想到,冰涼到極致,也會變成痛楚。
他用力地喘著粗氣,低頭緊緊盯著梅根活動的手。
就在剛剛調制涂料的時候,他記下了所有的調配順序和方法,此刻,他也要記住梅根在自己身上涂抹的所有符文。
全身上下一層一層的覆蓋著符文,有些地方甚至還要繪制一些圖案,安東接諾拉遞過來的木棍咬住,閉上雙眼,拼命地讓自己去體會這種痛苦。
感受著這種痛苦在身上的某個地方游走,刻畫出了什么樣的古怪文字,又繪制了什么樣的圖案。
一定,一定要將這些統統記下來。不能放過任何學習魔法的機會!
只是······
痛!
太痛了!
簡直是一遍又一遍的鉆心剜骨,對,就是鉆心剜骨的感覺。
安東覺得這個《哈利波特》世界的三大不可饒恕之一的「鉆心咒',估計也就是這樣了吧。
心臟在冰冷的氣息中,飛速地吞吐著血液,帶著這股涼意,從心臟開始,沿著每一根血管,像刀子一樣沿途攪動。
可是他又暈不了,冰冷的氣息刺痛著大腦,只覺得整個人的靈魂都要被撕裂,卻又變得格外的精神。
······
遠處,安娜糾結地握緊魔杖,不知道是不是要沖進去。
她一
直都沒有離開,默默地陪伴在附近,剛剛安東脫得光溜溜,梅根跪在面前的時候,她就想沖上來了。
可是她忍住了,她不知道安東為什么要制作這個身軀,又封閉自己的記憶,去重新經歷穿越后的一切。
但安東一定有自己的深意。
只是現在看著安東痛得整個人都在散發著「撕裂」和「毀滅'的氣息,她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緊張地盯著安東扭曲到快要變形的臉,看著他仿佛是失血一般蒼白的臉,安娜一顆心都揪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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