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安東摩挲著下巴,嘴角微微的勾起,「如果這樣說的話,佩德羅是不是也是錨定了沃卡諾娃女巫?」
」那肯定的呀,而且佩德羅還穿越到過去殺了自己跟沃卡諾娃女巫結婚這才有了我媽媽,這種回環式生命交錯的時間魔法施法方式,這才是他現在還能活著的關鍵。」
「怎么了嗎?」
安娜見安東一臉沉思的模樣不理會自己,不由得將嘴上叼著的甘草魔杖敲了敲安東嘴上的甘草魔杖。
安東的眼睛愈發的亮了起來,扯下嘴上的甘草魔杖,嘿嘿地笑著,「嘎嘎嘎…」
「佩德羅真是狡詐啊,說什么躺平了,累了,不想為妖精族群奮斗了,絕望了。讓我給妖精研究「人類阿尼馬格斯「……「
「安娜,你說,如果我給妖精研究出了「人類阿尼馬格斯「,第一個使用的會是誰」
安娜的雙眼瞇成了一對小月牙,有些感慨地說道,「有種殘忍的浪漫呢。」
「變成人類又能怎么樣,他就是以人類的形態去過去的時間找上沃卡諾娃女巫,也不會有好結果的,過去已經被他的魔法恒定了。」
「除非他打算釋放這種恒定,不然沃卡諾娃女巫在時間長河的定義就是死亡。「
」可是釋放了恒定,妖精一族就再也沒有過去了。」
安娜嘆了口氣,「寄托了所有情感的伴侶,與肩上背負的族群過往,二者只能選擇一個「
安東沒有說話,只是轉過頭繼續看著車外的風景。
如今火車已經穿過了那片大自然的景色,附近開始出現大片的農場和村莊,遠遠的,麻瓜的現代化城市,在火車高速飛駛中,越來越近。
安娜和佩德羅這種時間旅者的魔法很有趣,自己的靈魂魔法也很有趣,對于佩德羅來說可望而不可及的東西,對于安東來說,并未無能為力。
從他的魔法理論角度看去,智慧生命存在著本我(也就是記憶星球),只要還有人記著,有書籍記載著,就不會消亡。
他們只是化為時間長河的一部分,融入了,自然也會在時間長河中存在著。
只不過是代表著生命形態的「思維「和「身軀「,由現實世界的肉體,變成了亡魂世界的幽靈。
那么,對于安東來說,復活一個人并非不可能。
雖然還是一件難度極高的事情,但安東已經漸漸接觸了生命的領域呢。
看,魔法,才是解決一切的最高手段,而不是政治。
大家打生打死,好不容易消滅了黑魔王,或者黑魔王好不容易弄死了白魔王,安東反手復活出來,誒,還是買一送一,甚至復活出一打。
嘿嘿,叫你怎么玩,玩政治嗎?還是玩陰謀?
只是,涉及到身邊的家人,這種事情可不僅僅是要不要做的問題,而是他們是否愿意的問題。比如阿利安娜,比如莉莉·波特,人家就不想復活。
沃卡諾娃女巫是不是也是這樣呢?
安東可不知道。
他對于探索魔法的方式總是隨著心意放肆而為,對于施展的魔法,反而盡力做到克制。
對,他的老師,斯內普教授告訴過他,魔法的道路,需要克制。
安東只是接觸了生命的領域,而不是執掌了生命的權柄,悠著點,總沒有錯。
他只是覺得,自己突然愈發堅定了走向魔法的道路。
政治,陰謀,族群,這些對于別人來說有意義的事情,到了他這
里反而成了關于魔法的事情。
又何必跳入這些深坑里,跟著別人一起沉浮掙扎呢。
鄧布利多、伏地魔、還有格林德沃,還是給他靠邊站吧,別惹他,他也就懶得去管這些人打算做什么,愛咋咋滴。
沉迷魔法中,勿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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