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天掃帚和魔杖制作辦法其實并不難,甚至可以說是極其簡單。
其實想想也是,這兩者最早可以追溯到很久遠的時代,那時候可沒有如此多的講究,一根帶有魔力的樹木的棍子,用于承載巫師的施法。
二者的差別,也就是飛天掃帚搭配的大多是飛行神奇動物的羽毛,配合上一個飛空咒」。
而魔杖更考慮的是魔咒的激發、穩定、引導等等因素,會選擇一些更加強大的東西,比如火龍的神經(龍心弦)來搭配。
這樣,一個最簡易的飛天掃帚和魔杖也就制作好了。
得益于安東之前看過的那本煉金術和魔咒混合研究的《忠誠的女仆》,鄧布利多老爸的著作,對很多魔法材料都有極其詳細的介紹,安東很容易聽懂了鄧布利多講述的內容。
簡單的介紹了這些基礎,老鄧像是之前介紹阿尼馬格斯那樣,更多的是去闡述'巫師與自然的關系。
比如什么樣的性格、渴望、懷有什么樣的情感,適合使用什么樣的神奇植物和神奇動物來搭配。
這不僅僅是對于神奇動物學、神奇植物學、魔法道具學和煉金術的綜合考量,也是對于巫師本身自我理解的一種探索方式。
「首先我們要了解自己。」鄧布利多一臉神秘,「就像你的啟蒙老師費因斯教你的,巫師即神靈,心勝于物,你得明白自己的心。」
哦豁~
說到這個安東可就有太多的話要說了。不過他不說。
嘿嘿,他可沒有興趣把自己的內心剝析給別人聽的愚蠢想法。
「然后你就可以去大自然去尋找最契合你自己的魔法材料。」鄧布利多攤了攤手,「加里克·奧利凡德確實是巫師世界頂級的制杖大師,但其實他更傾向于考慮「獨角獸的毛,龍的心弦,以及鳳凰的尾羽」這三種杖芯,并認為這是最好的。」
「他曾跟我討論過他父親執著于「馬形水怪的毛發」這種極其不合格的杖芯材料,這才致力于研究最好的,并找到著這三樣。」
鄧布利多拿起一只蟑螂堆扔到嘴里,「但其實他錯了,如果他能認真詢問有學識的神奇動物學家,那么對方會告訴他,并不是龍、鳳凰和獨角獸就是最頂尖的,任何神奇動物都有它獨特而美妙的一面。」
「馬形水怪有著獨特的魅力,兇殘、嗜血、野性、富有攻擊性,于此同時它還浪漫、天真、活潑、受強大馴服后將變得極為乖巧"
安東的表情變得詭異起來,「聽起來像個有些偏執狂、傲嬌的大小姐。」
鄧布利多挑了挑眉,微微一笑,并不此做出評價,只是說,「看,如果用它制作魔杖,一般人都不合適,但總會有極其合適它的主人。」
「而且還有個最有趣的地方。」鄧布利多豎起戴著古怪戒指的手指頭,饒有興趣地說著,「選擇和自己脾性相同的魔杖和飛天掃帚,你會發現使用魔杖和控制掃帚飛行,都會變得極其絲滑。」
「而如果你選擇搭配自己的魔杖,唔,就像找配偶一樣,你選擇與自己完全不同脾性但有互補的魔杖,就像童話故事里的王子和公主的結合,隨著時間越長的磨合,你和魔杖之間將產生一種其他魔杖沒有辦法帶來的相得益彰。」
「有些天賦一般的人,就是會因為使用了契合自己的魔杖,實力變得強大起來。」
「同樣脾性的美妙契合,和不同脾性的奇妙互補,這兩個方向都是很微妙的探索。」
在周末的一天,鄧布利多從這個角度,沿著各個學科闡述了很多的道理,比如常用魔咒的選擇,比如它在變形術中的使用,比如煉金術中的技巧等等。
甚至鄧布利多還講到關于安東研究出的阿尼馬格斯
魔法體系中的血脈疊加,增益或彌補,各有各的樂趣。
旁征博引,鄧布利多講述的魔法世界,更為的寬廣而傾向于自然帶來的規律。與費因斯的從心出發、斯內普的精巧細膩操控、伏地魔的以我為本,各有各的特色。
安東沉浸于此,思緒隨著這些美妙的道理翩翩起舞。
最有意思的是,因為安東一開始就跟隨著這些頂級巫師們學習,其實好多看似復雜的學識,他都因為有堅實的基礎而能輕易的理解其中的內容。
心中,總有種蠢蠢欲動的想法,卻怎么樣都說不出來。但有時候魔法就是如此的詭秘、有趣,和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