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點了點頭,“相當于有了一個法術位。”
“哈哈,有趣的說法。”
“有些魔法學校是不使用魔杖的,他們練習的無杖施法跟……嗯,法術位……這是不同的。他們的無杖施法,其實是另外一種技巧,并非是將每個魔咒都練習到熟練于心,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鄧布利多豎起手指頭,另外一只手點了點這根手指頭,“它里面涌動著巫師的血脈,是一種比神奇動物更強大的魔法血脈,配合上一些更為復雜的施法手勢,把手指頭、整只手、甚至是整個人都當做魔杖,或者說施法媒介。”
“把自己當做施法媒介?”安東若有所思地搖了搖頭,“那他們一定更容易受到黑魔法的侵蝕。”
“是的。”鄧布利多面色古怪地轉過頭來看著安東,“特別是非洲的巫師,他們習慣使用一些巫毒娃娃之類的詛咒魔法,很多頂級的魔咒大師甚至會變成‘邪靈’。”
“唔,用我們現代魔法體系的角度解釋,就是他們被轉化為某種精靈。”
“他們一直不理解為什么會這樣……”鄧布利多有些無奈地攤了攤手,“我跟一些魔法大師闡述了從小培養使用魔杖的必要性,以及這種習慣導致他們最終走向邪靈,但并沒有人聽從。”
他深深地嘆了口氣,“原因有很多,但最大的原因是,制杖大師其實不多,歐洲也在限制著魔杖外流。非洲想要普及魔杖,除了自身魔法體系的不同,也有這方面的問題。”
“看,巫師世界其實有很多問題。”
“不只是什么巫師與麻瓜之間矛盾的‘巫師至上’,或者基于血統方面的‘純血至上’,你如果真實地去觸及到巫師社會的深處,你會發現有太多太多的撕裂。”
“我們的魔法部嚴格限制‘魔法飛毯’進入英國,美國一直有大規模飼養神奇動物的情況……”
“這些問題掰扯開來,都能發現一些比血統歧視更嚴重的問題。”
鄧布利多面色變得嚴肅起來,凝視著安東,“這就是我為什么一直維護麻瓜與巫師世界和平的原因,真的開始了戰爭,巫師世界本身的撕裂,將會變得極大。”
“到那個時候,并不是兩個族群之間的戰爭!”
“而是……”
“極為可怕的混戰!”
“每個國度、每個階層、每個勢力,不管是麻瓜或者巫師,都有各自的訴求。”
安東咧嘴一笑,潔白的牙齒在陽光下閃爍著光芒,笑得很是燦爛,“聽起來很刺激。”
鄧布利多瞥了他一眼,“我知道的,你有聽進去。”
“您別指望用一些言語來影響我,我可是堅定了本心的,這已經成為我魔法的基礎了。”,安東嘿嘿一笑,“我比較建議您現在直接去阿茲卡班,趁著伏地魔教授虛弱,直接把他弄死,這樣是最實在的。”
“唔~”
鄧布利多反而是目光閃爍了一會兒,“其實……”
“總要讓他們打一會兒,看看效果的,對吧?”
他的語氣有些不確定,似乎對某些事情充滿了期待。
“哇哦,原來你是這樣的鄧布利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