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恩也在旁說道,「他太肆無忌憚了,我們決定到時候告訴鄧布利多教授,等他來學校的時候,抓住他!」
「這樣啊……」
小天狼星微微一笑,點了點頭,見三個小家伙情緒低落的樣子,不由得拍了拍手掌,示意他們看過來。
「我到時候會幫你們的。」
見哈利的眼睛亮了起來,他不由得笑了笑,「哈利,記住了,我是你的教父,有任何麻煩都可以來找我。」
「現在,我們來了解一下,他都教過你們什么黑魔法……」
三小只并不知道自己學的魔咒叫什么名字,他們講述著學到的咒語,七嘴八舌地開始形容著那些魔咒使用出的效果。
而這個時候,
小天狼星和哈利、羅恩、赫敏都沒有發現……
在他們身旁不遠處的窗戶上,緩緩地升起兩個腦袋,兩對眼睛都瞪得巨大,正仔細地觀察著他們。
赫然正是安東和鄧布利多。
眼眶中的五彩旋渦和湛藍色異瞳緩緩消失,安東眨了一下眼鏡,雙眼重新變為正常,轉頭給了鄧布利多一個疑惑的表情。
鄧布利多聳了聳肩,拍了拍安東的肩膀,示意離開這里。
「我想你已經找到答案了,又何必找我確認呢?」老鄧深深吐了口氣。
「是小天狼星沒錯。」安東摩挲著自己的下巴,「之前在阿茲卡班坐牢的時候,我探索過這些牢友們的靈魂,小天狼星是最為獨特的。」
說到這里,安東一臉贊嘆,「雖然被攝魂怪折磨得靈魂崩裂了很多裂紋,卻不會像那些食死徒一樣扭曲,顯然他那時候表現得再瘋狂,心中也依然對美好和光明充滿了向往。要不是那時候有自毀傾向,這樣的心靈,甚至不會受到攝魂怪折磨后的永久傷害,會很快自我恢復過來的。」
鄧布利多神色復雜地聽著安東形容,抿了抿嘴沒有說話。
「可是……」
安東咂摸了下嘴巴,「還是有三個疑點。」
「首先,我當時在阿茲卡班的牢房里,可是給了他一根魔杖,這也是他能逃脫傲羅追捕的關鍵。而且還是我發現他被抓捕在實驗室,告訴了你,他這才被解救的。他這樣驕傲的人,沒理由不會在進入學校后找我表示謝意。」
鄧布利多停下腳步搖了搖頭,「并不奇怪,你都說了,他的個性驕傲。經歷了被圣徒抓捕送去波特家族做實驗的那一些事情,我想他確實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對你了。」
「倒也是。」
「還有,他剛剛給哈利他們的熱可可里面,加了一種類似于吐真劑的藥劑。」
安東挑了一下眉頭,「您不打算做點什么?」
鄧布利多輕笑了一聲,「那個藥劑叫‘直言不諱「,里面還有定神安寧的功效,古老的純血家族經常用這個藥劑來對付一些調皮的孩子。唔,這樣的教育方法確實有點粗暴,我認為這樣的方式并不恰當,跟愉偷看小孩的日記一樣惡劣。但我估計小天狼星也已經習慣了這樣的作派,并不覺得是在傷害哈利他們。」
「還有一個!」
安東瞇了瞇眼,「在他辦公室架子上放了很多的白鮮,這種用來治療外傷的藥物實在囤積太多了,我聽人說,小巴蒂克勞奇跟他父親大戰了一場,一只腿差點被咬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