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往四人一起讀書,一起面對斯內普大壞蛋,一起進入鳳凰社戰斗,一起
面對可怕的食死徒的死亡攻擊
是盧平在他摔倒在地的時候擋在他的面前,毅然決然地面對食死徒的索命咒。
是彼得在大家都很疲倦的時候,端來一杯杯熱可可,親手給每個人整理好毛毯。
是詹姆斯在戰友死亡大家都很沮喪的時候,依然用力揮舞拳頭鼓勵著大家
一幕幕,一段段一縷縷
眼眶不由得一陣發酸,滾燙的眼淚劃過通紅的雙眼,沿著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出現的皺
紋肆意地流淌著,滴落著。
在地圖上濺起水花,將上面的墨跡沾染,讓一切字跡都暈染了開。
一切的一切,似乎已然變得模糊而朦朧
唯有心中隱隱傳來的刺痛,像是針扎一般,沿著四肢百骸蔓延開來。
痛,太痛了!
那撕裂靈魂般的痛楚,隨著時間的沉淀,隨著阿茲卡班經歷后有些昏沉的腦袋,讓一切都變得模糊起來。
可就是這樣模糊的痛楚,卻愈發地讓他覺得更加的痛苦。
就好像一道隱隱作痛的傷疤。
看似已經過去了好久,隨著心潮起伏時,一點點的變紅,灼燒著。
小天狼星用力地抽了抽鼻子,哆嗦著抿著嘴巴,顫抖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撫摸著這份活點地圖。
他突然想到自己的好哥們,萊姆斯(盧平),他很難想象,在詹姆斯和彼得宣布死亡,自己作為兇手入獄,這樣的場景下,萊姆斯是懷有什么樣的情感度過這段難熬的歲月。
耳旁,隱隱約約傳來安東尼的逼逼賴賴的聲音。
「這種事啊,要平常心對待。你們看,不管是魔法部啊,還是阿茲卡班啊,說是很牛逼的樣子,這些強大機構駐地的防護魔法不也是跟霍格沃茨一樣嘛,都是一代代頂級的巫師在疊加防護」
「可是有用嗎?沒用噠~」
「都跟篩子一樣。」
「不信我明天就去阿茲卡班溜達一圈,我保證,就是伏地魔本人也在阿茲卡班城堡里面,那也是一個都別想發現我,要我說」
「誒,斯內普教授,你拉嘛,我還沒有說完呢?」
「你別扯我耳朵啊,我」
「痛痛痛,放手!」
「誒,誒,誒」
直到安東的說話聲漸漸遠去,小天狼星這才晃了晃腦袋,愕然抬起頭四處張望著,不管是鄧布利多教授還是麥格教授,或者弗利維教授這些人,一個個都面色古怪。
不久,斯內普這才緩緩地獨自一人走了進來,表情有些詭異,仿佛在憋著笑,只是輕聲地跟大家解釋「這是學校教授們的會議,他顯然不合適在這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