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靈劑的藥效持續時間是十二個小時。
熬制長達半年,生效僅僅半天。
安東在小屋里繼續思考著這個問題,但福靈劑似乎并沒有給他帶來多少效果。
就這樣一直坐到肚子發出了信號,安東愕然抬頭,發現窗外已然變黑。
“該不會是過期了吧?”
他咂摸了一下嘴巴,跟食象藤伸出的小花苞腦袋和縮在沙發褶皺縫隙里的肥球打了個招呼,回城堡去吃飯。
心里想著事情,安東從拐角處走出來,突然聽到一陣哎呦的叫聲。
只見一個花花綠綠的身影突然從樓梯上空摔下來,沿著臺階撞擊了幾下,滾過到面前。
伴隨著滾落,她手中的小行李箱哐當一聲被砸開,里面的東西滾落一地。
是教選修課占卜課的西比爾·特里勞妮教授,人很瘦,戴著一副大眼鏡,脖子上掛著數不清的鏈子和珠串,穿著一身果綠色的長袍,頭上扎著五顏六色的彩帶。
她似乎喝了點酒,安東將她扶起來的時候,一股酒氣直沖鼻孔。
“特里勞妮教授,您沒事吧?”
特里勞妮教授只是雙眼迷糊地看了安東一眼,笑呵呵地蹲下來雙手摸索著眼鏡框,戴上去后,瘦巴巴的臉頰上的大眼睛頓時被眼鏡襯托得更大了。
安東雖然不喜歡占卜課,但挺敬重這位教授的。
巫師本來就是瘋瘋癲癲的,大家領域不同,各有各的擅長,小巫師們不懂事,只會認為魔咒厲害的才是強大巫師。
所以像海格啊,特里勞妮啊,這樣的,一直得不到態度太多的尊重。
但其實一個個都是超猛的。
海格養最危險的神奇動物就跟養小狗一樣,特里勞妮教授的預言更是極為準確。
在原著里,她成功地預言了伏地魔的死亡、鄧布利多的死亡、和伏地魔的靈魂碎片附著在哈利波特身上。
至少在安東眼里,這位的牛逼程度,跟鄧布利多這些人是屬于同一檔的。
不過嘛。
特里勞妮教授不被人尊重似乎也是有原因的,除了她胡亂說的預言太過危言聳聽之外,平時就是瘋狂的酗酒,瘋瘋癲癲的,實在讓人生不起敬意。
安東幫特里勞妮教授從樓梯上拿來撞開的行李箱,發現這位教授撿起水晶球后,竟然就蹲在原地摩挲著水晶球喃喃的低語。
看,就是這副模樣。
他嘆了口氣,蹲下來看著特里勞妮教授,“您的水晶球好像撞壞了?”
特里勞妮教授聽到這話,抬起頭看了眼安東,瞪大眼睛,又低頭看向水晶球里的裂縫,然后,將眼睛瞪得更大了。
她一把抓住安東的手臂,將整個上半身都湊了上來,緊緊地盯著安東的眼睛。
“你的身上……正發生著可怕的事情……一個不存在于這個世界的東西……”
“???”
安東眨了眨眼,微微一笑,“教授,您喝醉了。”
特里勞妮教授只是無聲地咧嘴瘋笑著,瞪大雙眼上下打量著安東,抓著他的手臂的手用力地捏了兩下,“今天晚上,當海王星運行到神宮第十九黑格的時辰,來我的辦公室。”
說著,她傻樂呵地將手中的水晶球扔到行李箱里,用力地合上,搖搖晃晃的準備離開。
安東莫名其妙地看著她,“額,教授,當海王星運行到神宮第十九黑格的時辰,到底是幾點?”
特里勞妮教授咧嘴,只是無聲地笑著,然后猛地拉下臉,轉身像是瘋了一樣提著箱子撒腿就跑。
“!!!”
所以,到底是幾點?
安東懷疑這是福靈劑生效,給了他一個提示,畢竟他以往跟這位特里勞妮教授并沒有任何交集。
只是……
“格蘭杰小姐,請問你知道當海王星運行到神宮第十九黑格的時辰,是幾點嗎?”
安東想了想,這種問題,貌似除了那位對自己痛心疾首的天文學教授辛尼斯塔教授之外,應該也就赫敏能給自己答案了。
來到學校城堡一樓的大廳,徑直來到格蘭芬多的長桌。
赫敏顯然對安東突然到來的疑問嚇了一跳,有些茫然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