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
似乎永不停歇一般。
“怎么辦?”
“怎么辦啊?”
羅恩都快哭出來了!
哦,不對,他確實是哭出來了,一邊哭著,一邊死命地抓住手中的魔杖。
他不敢相信,這個‘神圣守護’魔咒只要一被驅散,自己會面臨怎么樣的境地?
被撕碎嗎?
會被吃下去嗎?
他不知道,他甚至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
直到,他低頭看向了身旁剛剛掉落的那本記事本。他記得的,里面有好幾個厲害的攻擊魔法。
于是他開始掙扎著身軀,忍著刺骨而撕裂的疼痛,用右手抬到身體的左邊,去抓去那本書籍。
他本來就是右撇子,可是剛剛根本來不及想太多,只能讓順手的左手抓住魔杖,施展了魔咒。
他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能做到這一切。
不!
他做到了!
所以他堅定地相信著,他一定也可以做到在維持魔咒的前提下,用右手抓到左邊的那本記事本。然后攤開,在這個極短的時間內學會一道攻擊魔咒。
對,他堅信著。
如果不信,他會死!
死的很難看!
……
“你不先給他止血?”
樹梢上,鄧布利多饒有興趣地看了一眼,轉頭對安東問道。
安東聳了聳肩,“我覺得他還可以支撐下去。”
說著,他挑了挑眉,“您剛剛來的時候都看到了吧,這是我為那些北極回來的黑巫師、和那些在《巫師界》里學習的麻瓜啞炮們,準備的‘極限施壓的實戰教學’,快速地榨取心靈的潛能!”
鄧布利多神色莫名地低頭看著羅恩,點了點頭,“我并不是很贊同,但我不反對,你可以嘗試看看。”
咔嚓~
安東又啃了一口手里的巨大水蜜桃,美滋滋地吃著,沒有繼續理會鄧布利多。
老鄧似乎也對這種桃子沒有興趣,畢竟聞著那種清香的味道,就覺得這玩意不會特別甜,肯定沒有蟑螂堆好吃。
他看了眼羅恩手中的記事本,想了想,抽出老魔杖輕輕一點。
羅恩只覺得眼睛一花,記事本上的字跡變得清晰了許多,他連忙仔細看了起來。
鄧布利多迎著安東詫異的眼光,微微一笑,“蓋勒特針對哈利教學的魔咒講究直來直往,并不是那么適合羅恩,我給他換了一些。”
“我要說的可不是這些。”安東凝視著鄧布利多,“您給他換的還是黑魔法,而不是趁機換成正規魔法,我想,這一定又是什么陰謀?”
“梅林的胡子!”鄧布利多瞪了安東一眼,從巫師袍口袋里掏出一盒怪味豆糖果的盒子,很是不爽的拿起一顆扔到嘴里,“你怎么能這么想我,我不過是順勢而為而已!”
“是嗎?”
“呵呵。”
我不信!你個老蜜蜂!
不過,好像挺好玩的!我就勉為其難地贊同你一次吧!
嘎嘎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