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羅恩的形象也被涂抹了出來。
極為有意思的是,赫敏和羅恩的圖案依靠在一起,莫名的有一種極為獨特的契合感。
不僅如此,安東開始涂抹周遭的禁林,讓安娜感覺畫板上的這兩團跟周遭的環境也有一種獨特的契合感
安娜自己也會繪畫她曾經沿著安東的記憶走入獨屬于安東的時間長河支流,她在那里度過了童年到畢業后幾年的人生時光,學會了電腦繪圖和華夏工筆畫。
命運仿佛給他們開了個有意思的小玩笑。
出生于法國羅齊爾純血家族的安娜,學會了華夏古代技藝工筆畫,而從前世華夏而來的安東,卻學會了歐洲的油畫,而且還是抽象派的。
不,甚至比抽象派還抽象。
畫完羅恩、赫敏和禁林后,安東雙眼放空地操控著顏料在調色盤上的攪拌,在禁林上空涂抹夜間的星河。
依然是極其的抽象。
有兩個巨大的星星,幾乎都可以說是星球了,碩大地掛在上方,幾乎都快塞滿整個天空。在兩個大星球旁是璀璨的星河。
做完這些,安東滿意地吐了口氣,歪著腦袋看著這幅畫。
他抽出巫師袍口袋里的魔杖,朝著畫板輕輕一點,頓時,安娜覺得整個畫面翻轉了起來。一種三維立體的翻轉。
代表著羅恩和赫敏的兩團亂七八糟的大色塊扭曲翻轉著,變成了天上的那兩顆星球。漸漸地,畫框里,只剩下璀璨的星河。
安東似乎并不滿意,又再一次用魔杖點了點畫框。頓時,畫框上的圖案再度翻轉著,扭曲著······
最終整個畫面清晰了起來,從抽象變成了寫實,夜空下靜謐的禁林森林,兩個小巫師互相攙扶歸去的背影。
忽而,他們動了起來!
羅恩和赫敏轉過頭來,看著安東和安娜一眼,又再度走了回來。
他們齊齊鞠了個躬,行了個巫師禮儀,說道,「感謝你,創作者,感謝你為我們畫了這么棒的魔法畫像。」
安東愣愣地看著他們,眼眶中再度浮現出了眼球的樣貌,眼睛里帶著笑意,仿佛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畫面。
笑~
笑得格外的燦爛。
「嘎嘎嘎··」「不用謝~」
安娜擠到安東的身旁,好奇地湊過來看著畫像中的兩個人,驚呆地轉頭看向安東,「這是跟學校里面那種畫像一樣的存在?」
「不不不」
安東微微一笑,「不一樣!」
他的嘴角緩緩地勾起來,「是鏡子是他們記憶、情緒、意志的倒影;是魂器,是時間長河中自我存在的一種倒映;是心靈,是魔法,是璀璨的一切··」
安娜聽不懂,但她大為的震撼。
「繪制還不算徹底的完成。」安東咂摸了一下嘴巴,有些遺憾地看著這幅畫,「它有所缺失,缺失了思維,而思維是靈魂和身軀的交融···」
「身軀是靈魂的承載,也是靈魂的延伸·」
安東笑得像個小孩子一樣純粹,跟安娜講述著自己發現的有趣事物,笨拙地解釋著自己的發現,「我想突破口是仿生魔咒,它有著勾連魔力和身軀的奇妙作用;我想突破口也可以是阿尼馬格斯儀式魔法,它有著血脈與身軀、魔力、靈魂間的奧秘;我想突破口還可以是那個畫像少女,她將自己變成了一副畫像」
說著,安東低頭看著安娜懷中的黑魔法生物兔子安格娜拉,「還可以是這個兔子,神奇動物、人體變形術以及我們內心渴望的神秘聯系。」
「而內心最深層次的渴望,可以是我的漂浮咒·」
「看啊·····」
「一切就仿佛都聯系在了一起·····」
多么美妙的魔法世界,安東臉上帶著一種心喜和雀躍,特別的開心。
他開心地抱著安娜,用力地親了一口,惹得妹子害羞了起來。
「嘎嘎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