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條如尼紋蛇外加四個頂尖巫師不管是在魔力強度和索命咒施法的能力都遠超自己。
但他還是覺得極為憤怒。
這種憤怒讓他充滿了可怕的情緒,渴望沖回去,回去殺了那頭該死的畜牲。
唯一阻止他回去宰了那條蛇,驅使著他理智地找個地方躲起來的,是體內涌動的一縷陽光。
只是,他好像很難思考,思維里被無數放到極端的記憶、情緒和意志填充著,他整個人顯得極為的混亂。
他只能憑借著本能在這棟大樓里亂竄著。
他能感受得到,那條該死的大蛇,正靠著金飛賊中的另外一個自己感應著自己的位置,一路的尋找了過來。
于是,很難思考的大腦陷入了可怕的爭斗。
極端憤怒的情緒撬動著強大的魔力,又帶動著無數陰暗面的記憶和意志,強大到那一縷陽光仿佛要被擠壓得熄滅了一般。
他甚至想回去霍格沃茨殺了鄧布利多,這一切都是那個老銀幣算計自己,才惹出了這個麻煩。
殺了他!
殺了鄧布利多!
殺了所有的人!
毀滅這個世界!
哈哈,哈哈,都去死吧!
然后這一切的一切,再度被一縷陽光頑強抵擋著,掙脫不得,于是愈加地瘋狂!
充滿了極端思緒的魔力混合體,哪怕不是所謂的默默然,其實也已經差不多。
整個人變成一團糨糊。
腦袋里也是漿糊。
他只能思維混亂地到處亂竄,企圖找到一個可以暫時躲避危險的地方。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視野中陡然變得明亮了一些,赫然是魔法部大樓地下九層的神秘事務司!
這是一間巨大的圓形大廳,四周所有的一切都是黑色的,十二道大門聳立在各個角落,墻壁上有微弱藍色光芒的蠟燭,將這些大門在光滑漆黑的地面照映出長長的倒影。
藍色燭光晃動了一下,大門開始瘋狂地繞著圓形大廳旋轉,而后再度停滯了下來。
安東已經沒有辦法考慮那么多,隨便撞開一個大門沖了進去。
門后是一間很古怪的房間。
吊燈垂落,將一切照得通明,房間正中間有一張極為夸張的大桌子,桌子上有一個超大的透明水箱。
這個仿若游泳池一般大小的水箱里,裝滿了墨綠色的液體。
液體中,一顆顆白花花的大腦在里面緩緩地游動著。
這時候身后傳來了如尼紋蛇的嘶鳴聲,安東顧不得那么多,徑直沒入箱子里,將黑線身軀蜷縮成極小的一團,躲了起來。
進入了這個水箱,墨綠色的液體浸潤了他的意識,一下子整個人都變得輕盈了起來。
這些魔藥藥液對意識和思維有好處!
安東終于重新凝聚起來思維能力,瞬間體內的一縷陽光大盛,將一切扭曲而極端的情緒、記憶和意志都壓制了下去。
恢復思考能力后,他馬上就確定了現在需要怎么做。
剛剛在如尼紋蛇的嘴里被無孔不入的索命咒魔法擊中,他瞬間化身為無數靈魂黑線,卷著自己的身軀從如尼紋蛇的牙縫中擠出來。
后來他的身體碎片也跟著化為身軀黑線包裹進來,這才化為類似默默然的模樣。
也就是說,他需要一點點時間,重新構筑起巫師身體血脈的源頭——心臟。
只要能誕生主宰巫師血脈和魔力源泉的心臟,他就能借此復活!
這需要時間!
或者
金飛賊里面裝的那個儀式魔法所產生的另一個代表'自我'的小心臟。
對!那顆心臟!
安東一點點地縷清了思路,再度在墨綠色的液體中蜷縮起身軀,老伏他們可以埋伏自己,自己也能埋伏他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