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伊爾莎嬸嬸有些緊張地看過來。
盧平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又抽了一張紙擦拭了一下嘴角,這才認真地看著大家,「其實美國并不像我們那么開放,他們和麻瓜的關系十分糟糕。」
說到這里,盧平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顯得有些保守和落后」
安東眨了眨眼,愕然抬頭看向盧平,有些不敢置信地問道,「美國?比英國保守和落后?」
「雖然不想這樣說。」盧平攤了攤手,「事實上就是這樣。」
「關于這方面我倒是知道一些。」羅齊爾端起酒杯搖了搖,目光幽幽,仿佛在回憶著什么。
「我們法國羅齊爾家族有一個分支,就住在美國。」
「那里可不是巫師的好地方。」
「與歐洲巫師的文化差異漸行漸遠,有著完全不同的生存環境。」
他輕笑了一聲,一臉神秘地看向兩個關注著自己講述的小家伙們,「肅清者,你們知道是什么意思嗎?」
安東眉頭一挑,「某種獵巫組織?」啪~
羅齊爾打了個響指,「答對了!」
「十八世紀末的時候,時任美國魔法國會寶藏與卓鍋管理者(財政部長)亞里斯多德·十二樹的女兒'多卡斯·十二樹'女巫,迷戀上了英俊的麻***托羅繆·巴瑞波恩',噢,麻雞的意思就是我們的麻瓜。」
「十二樹女士向麻**瑞波恩先生透露了源于國際巫師聯合會、美國魔法國會、伊爾弗莫尼魔法學校、妖精的古靈閣、類似于我們對角巷和翻倒
巷的巫師商業街、以及各種保護和隱藏魔法社會的所有方法。」
「比如麻瓜驅逐咒和遺忘咒。」
納吉尼的眉頭深深地皺起,微微嘆了口氣,她想起了當年發生的很多事,包括女巫奎妮和麻雞雅各布。
羅齊爾先生依然在緩緩講述著,他的聲音有著成熟老男人的特有磁性,緩緩地將大家的思緒跟著一起帶到遙遠的18世紀末。
「十二樹女巫不知道,她狂熱愛著的麻**瑞波恩先生是一個肅清者的后代!」
「巴瑞波恩先生偷走了她的魔杖,并把他收集的所有信息情報都曝光,為此引發了麻雞世界大量麻雞發起對巫師的抗議活動,希望徹底肅清這些生活在陰暗處的危險生物。」
「國際巫師聯合會為此震怒,對美國魔法國會發出了嚴厲警告,但沒有用,這種情況竟然一直維持了幾十年。」
「是的!」納吉尼端起手中的酒杯咕嚕嚕地喝著,輕輕地抽噎了一下鼻子,「我知道。」
她哀傷地抬起頭,「一直到1926年蓋勒特·格林德沃出現在紐約,這種抗議依然在持續著,哪怕國際巫師聯合會已經干涉進來幫忙,但沒有用。當時美國國會經過漫長討論后,做出的決定竟然是搬遷總部,簡直是毫無作為。」
「最終在紐特的幫助下,利用雷鳥撒播魔藥這才解決了這件事。」
「但其實并沒有。「羅齊爾哈哈一笑,見納吉尼看過來,不由得聳了聳肩,「親愛的,這種事可不是一場魔藥雨可以處理的。」
「你根本不知道當時紐約城市交通的吞吐量,每天都有大量的麻雞乘坐飛機和各種交通工具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