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平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好吧,他們總是有所不同的。」
「我們到了!」
汽車熟練地倒入停車位,伊爾莎打開了車門跳了下
來,溫柔地給盧平整理了一下衣領,有些不舍地說道,「出門在外要小心,我在家里等你回來。」
「放心,親愛的。」
盧平溫柔地笑著,一臉的燦爛,「我可是黑魔法生物防御大師!」
伊爾莎笑著拍了一下盧平的肩膀,「你自封的吧。」
「至于你們兩個」伊爾莎看著漸漸長開變得高挑挺拔的安東和安娜,「作為一個家長,本來應該是要囑咐你們出門要聽話的,不過你們似乎反而不用讓人擔心。」
安娜甜甜地一笑,湊上前去和伊爾莎抱了抱。
安東則是嘿嘿一笑,跑去打開后備箱,從里面提出行李箱。
伊爾莎小姐的出現,讓滿心疲倦的盧平有了一個舒心的棲息的港灣。更在盧平打算投身魔法生物管理控制司的工作之后,在他身后幫忙打理著狼人家居,看顧著家里的一切。
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這樣的愛情雖然沒有那么轟轟烈烈和刻骨銘心,卻也讓飽經風霜的盧平的人生變得輕松了起來。
安東喜歡自己帶來的這一變化,雖然他也喜歡原著里的唐克斯小姐,但現在這樣似乎也不錯。
一行人登上了飛機。
相比于其他的巫師,他們這一家子顯得極為的熟門熟路。
「說起來,我這輩子第一次坐飛機,還是安東你在法國賺到一大筆錢,帶著我們一起乘坐飛機回到英國的時候。」盧平一臉感慨,他當時對這種在天空中顛簸的交通工具特別的恐懼,后來為了信息咨詢公司和狼人家居的生意,漸漸開始習慣了乘坐飛機在全世界各地飛來飛去。
摩挲著柔軟的座位,他不禁有些失神,喃喃著,「安東,你改變了我的人生,你給很多人都帶來了改變。
安東和安娜對視了一眼,咧嘴一笑。「噢,盧平,我可不喜歡煽情。」
盧平笑著搖了搖頭,安東這個小孩的內心是細膩的,總能發現別人沒有察覺到的點,有時候也是粗獷的,常常會忽略一些別人很在意的事情。
他親眼看到了太多的變化了。比如鄧布利多!
作為同樣心思細膩的人,他太清楚鄧布利多是怎么樣的人了
這位本世紀最偉大的巫師,內心是煎熬的。鄧布利多的家庭被麻瓜害慘了,父親因此被
關進阿茲卡班死亡,妹妹瘋了變成默然者還殺了自己的媽媽。
按理來說鄧布利多應該是仇恨麻瓜的才對,但這位巫師不愧擁有廣博的胸懷,知道要怎么去保護巫師麻瓜在內的人類族群免受高烈度對抗戰爭的局面,造成徹底的撕裂。
于是大義和心中的傷痛互相廝殺,時時刻刻。
為了這些,他的妹妹死了,和格林德沃決裂,和弟弟關系難以挽回,家族最后一個后代侄子也死了。
鄧布利多就是一個為了偉大的事業奉獻出自我,卻又徹底失去自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