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及魁地奇世界杯,酒館里的巫師們很是激動,最大的原因是因為上一屆世界杯奪冠的是他們不喜歡的加拿大佬。
當然,也有人津津有味地講述著關于1877年那場魁地奇世界杯賽,這場世界杯又被戲稱為'無人記得的賽事'。
這場比賽計劃在1877年舉辦,場地已經選擇完畢、門票已經賣出、商品已經生產,但不論是球員還是球迷,全都記不起自己曾經參加或觀看過任何一場比賽。
不過,英格蘭擊球手盧卡斯·巴吉沃西少了一半牙,加拿大找球手安杰勒斯·皮爾的膝蓋轉到了后面,而半支阿根廷隊都被捆在了加的夫一個酒吧的地下室里。
試圖解釋這種大規模失憶現象的理論很多,有人認為這是由于當時十分活躍的、吸引了大量巫師無政府主義者的妖精解放陣線使用了大量遺忘咒,也有人認為這是由于散花痘的一個更加致命的亞種霧腦型散花痘大規模爆發,造成失憶和混亂。
不管是什么原因,人們還是在第二年重新舉辦了一次世界杯比賽,于是也就讓「自1473年起每四年舉辦一次」產生了一點小小的變動。
安東和安娜津津有味地吃著美食,聽著隔壁桌一個白胡子老巫師講述著這場世界杯的種種神秘故事。
「孩子們,我想我們不得不馬上回去。」
盧平皺著眉頭回到兩人面前,小聲地跟他們說道,「我剛剛得到消息,打算買下那棟樓的投資
商,有人在他們的隊伍里看到次巫師的身影。」
「次巫師雇傭軍?」安東眨了眨眼,表示不能理解,「美國魔法國會總部可就在紐約,這些選擇將駐地安置在這里?」
盧平只是無奈地聳了聳肩,「我們有時候根本不會知道這些次巫師在想什么,他們畢竟是接受麻瓜文化出身的人。」
他帶著兩人朝著這條街道的出口走去,面色有些復雜,「歐洲巫師世界的消息顯然已經有些過時了,或者說有人在故意掩蓋這些消息」
站在出口的磚石拱門走廊里,盧平轉頭看向他們,「次巫師不只是雇傭軍,他們背后為這些麻瓜啞炮舉行轉化儀式魔法的時候,顯然有意識地選擇了一些固定的人群。」
「有記者、有明星、有導演、有商人」「聽起來很有指向性。」安娜驚嘆地說道。
「是的!」盧平兩人離開了這個兔子洞,走出中央公園,回到車上,「有人探知,他們想要將巫師文化在麻瓜世界變成一種潮流」
「聽起來不錯。」安東眼睛一亮,「以前是關于巫師的童話故事,現在是關于巫師的電影電視劇和周邊,順應時代的發展,促進交流。」
「不,沒有那么簡單!」
盧平啟動著車子,面色有些凝重,「這是嚴重破壞《國際巫師保密法》的行為,最大的影響就是親近巫師世界的歐洲各國麻瓜首相總統們,他們可不會認為這是美國巫師單獨做的事情,而是會直接認定是巫師做的事情。」
「對于他們來說,這幾乎和巫師世界大舉進攻麻瓜世界吹響的號角差不多,各國魔法部將和麻瓜政府造成極大的撕裂。」
「然后」
「歐洲大亂。」
汽車緩緩行駛出停車位,熟練地切入車道中間的位置,朝著他們租住的酒店開去。
「我實在沒有想到大洋彼岸發生的事情會這樣影響到歐洲巫師世界,不,甚至是整個歐洲人類世界,我想我要盡快回酒店給鄧布利多寫信。」
安東懷疑老鄧是知道這件事的,畢竟這件事的背后很可能就是格林德沃。
更何況老鄧可不僅僅是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的校長,他可
是國際巫師聯合會的主席。
就連福吉都在嚷嚷著'次巫師雇傭軍'是美國魔法國會的陰謀,鄧布利多怎么可能會不關注這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