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幅度,竟然就是標準的施咒手勢。
然后,一個清晰的念咒聲音出現在每個人的耳旁。
「統統石化!」
啪~
一種全身僵硬被束縛的感覺襲來,仿佛整個人像是搖晃的水杯一樣猛地停滯了運動,靈魂在軀體里搖曳晃蕩了幾下,這下子是真的想吐了。
可是這種眩暈伴隨著僵硬,生生地將這種難受的感覺卡在心頭上。
震蕩過后,所有人的視野終于是平靜了下來。
赫然發現,所有的傲羅都被全身束縛咒擊中,動彈不得,而安東,已經站在愛娃·麥爾斯主管的面前,輕輕地從她手中抽出魔杖。
「怎么樣!」安東臉上帶著小孩子式的燦爛笑容,像是給小伙伴介紹自己的變形金剛一樣,嘚瑟地看著愛娃·麥爾斯,「這是學自我們霍格沃茨魔法學校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教授的'復合式施咒方式',我利用這個原理,將學自我的老師伏地魔他發明的'飛行咒'和'幻影移形'這個魔咒進行了一個有趣的結合。」
「我將它稱為'不定式幻影移形',怎么樣,怎么樣?」
愛娃·麥爾斯眼中充滿了驚恐,她聽著這些刺耳的名字,鄧布利多啊,伏地魔啊什么的,看著安東笑嘻嘻的樣子,整個人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被恐慌的情緒填滿。
「噢,我忘了,你現在不能說話。」
安東笑呵呵地搖晃著手中的魔杖,輕輕一點,愛娃·麥爾斯突然發現自己的臉恢復了活力。
她一點都不喜歡這樣,全身不能動,只有臉能動,這種感覺難受極了。
「我想,現在你應該就能認真聽我講話了,我剛剛還沒有說完呢。」安東一臉誠懇地看著她,「首先,第一點,魔法照片根本說明不了什么,這種東西要造假簡直不要太容易。」
愛娃·麥爾斯眼角抽搐了一下,「我」
「噢,不,不,先別說話,聽我說。」安東搖手制止了她。
「第二點更重要,你要認真聽,接下來你們將會被這個全身束縛咒維持整整三天的時間,我想你應該在這接下來的三天里,好好的品味我接下來要說的話,這樣才能有所明悟。」
「什么?」愛娃·麥爾斯驚叫了一聲。
安東笑呵呵地點了點頭,「你沒有聽錯,只需要三天哦,你們就可以恢復自由了。相信我,沒有人能幫你們解除這個魔咒的,嘿嘿,它依然是學自鄧布利多教授的手法,蓋勒特·格林德沃可是被這種魔咒困住了幾十年。」
說著,安東沒有理會她,而是轉頭跟安娜說道,「你去收拾一下,我們換個酒店住,這里要留給犯錯的孩子罰站。
「嘻嘻~」安娜笑瞇瞇地點頭,蹦蹦跳跳地越過地上的廢墟,從墻壁上的大洞走了進去。
「好了,你們好好聽我講哈。」
安東揮舞著魔杖,讓衣柜里的行李箱飛出,攜帶的個人物品在空中飛舞著自行放進去。
「我認為,你們并沒有資格抓我,也沒有資格定我的罪名!
「這是第二遍了,希望你們記住這句話。」
「雖然我說我是冤枉的,被人陷害的,我實在無法理解你們這邊糟糕的司法程序,不過無所謂。」
安東轉過頭來看向愛娃·麥爾斯,「聽著,我才懶得管你們手中有什么莫名其妙的證據,你們魔法國會敢定我的罪名,我當天就會殺過去,拆了你們魔法國會大樓!
「相信我,我會保證每一塊石頭都不是完整的,在場的每一個人也都不是完整的。」
「我希望你們認真地思考這件事,知道什么樣的事情可以做,什么樣的事情不可以做。」
愛娃·麥爾斯憤怒地瞪大雙眼,尖叫著,「你威脅我,不,你竟然威脅我們整個魔法國會」
「噢~噢~噢~~"安東擺了擺手,「我說了,你不要說話,認真聽我講就可以了。
他的面色猛地拉了下來,凝視著愛娃·麥爾斯的雙眼,「我這個人是講道理的,當然,你們要展現一下跟我講道理的實力。」
「你們」
「有嗎?」
「我認為是沒有的,所以你們要乖乖地才行。」安東笑瞇瞇地看著她,「我的話說完了,接下來的三天里,希望你們能清晰而深切地意識到這個問題。」
「懂嗎?」
「犯錯了就好好罰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