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比她更崩潰的是對面兩個盯著自己的傲羅同事,不,應該是全部,大家一定都能聽到自己的聲音。
他們的眼神從最開始的希望,到最后的絕望,如今甚至只會用漠然無神的眼珠子對著自己。
窗外甚至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她只能感受到窗簾上的陽光變得陰暗了下來。
她只能通過窗外朦朦朧朧的聲音來判斷這時候的大概情
況。
這個該死的酒店房間,隔音效果實在太好了。
愛娃·麥爾斯甚至感受不到饑餓,感受不到身體的存在,她只能感受到自己的臉,因為持續性
的念咒,她變得口渴,聲音嘶啞。
能發出聲音這種事情,從一線生機變成了最可怕的詛咒。
還不如不要有!
至少在那種情況下,還不會如此讓自己一次次陷入絕望崩潰之中。
安東尼·韋斯萊的這個全身束縛咒簡直是前所未有的強大,她從來就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要知道,他們這些傲羅雖然比不上鄧布利多伏地魔這些超頂級的大佬,卻也是巫師世界中頂尖的存在。
是跟大師專家那些人處于同一個水平的存在。
更不用說,他們傲羅更側重于戰斗,施法水準絕對是當世一流的。
她甚至會想起一個古代巫師的可怕故事。
一個被詛咒的人被裝入棺材中,埋入土里,在土里度過了漫長的幾百年。
死不了,動不了,幾百年的時光里就是一直盯著腦袋上方的棺材板,無休無止。
「有趣的故事!」
在傲羅身處這間房屋的樓上,安東等待著客房服務送來晚餐,笑瞇瞇地靠在圍欄低頭凝視著。
依靠著'攝魂取念'這個沒有任何痕跡的魔法,他的'心靈之湖'上正清晰地傳遞著這些傲羅的思緒。
是的!
他一直都在監視著這些傲羅的心理情況。
從'黑魔法對心靈侵蝕扭曲人心,導致人心扭
曲后更適合黑魔法'這個思路開始琢磨,到鄧布利多闡述'人與社會、人與環境、人與魔法、人與人'這些人心魔法的道理,到盧平講述黑魔法生物滋生于集體麻瓜負面情緒的原理
安東對于這方面也有了太多太多的想法。天啊!
自從他的觀測魔法進階成心靈之湖'之湖,他仿佛上了一個巨大的臺階,不但掌握了'無垠虛空'這種類似于'魂器海'的生命存在收藏和讀檔繪制,還讓他在往前學過的見過的一切基礎都開始迸發出無窮的想法。
感謝這些傲羅,是他們讓自己有機會得以觀測'環境與巫師心靈'的關系。
「三天」
安東咂摸了一下嘴巴,「也不知道能不能通過這個模擬環境,搞出一頭黑魔法生物出來?」
他有點猶豫,要不要給樓底下的環境加點料。
這里面有個度的問題,通過他的觀測,他發現集體意識進發最好的效果是溫水煮青蛙式的漸進,一下子刺激太過頭,絕對是會讓人繃不住的。
「加點什么呢?」
安東回頭看了眼,看向自己桌子上擺放的關于'顯影藥水'的研究實驗,陡然眼睛一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