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是讓人絕望啊。
愛娃·麥爾斯緊緊咬著牙齒,不讓自己發出怯弱的聲音,因為她知道,自己是傲羅的首領,不能說出任何喪氣的話語,否則那些手下們就會被自己的話語影響,徹底失去希望。
雖然他們似乎已經陷入了一個無解的絕境。現在,
他們只能祈禱,
三天之類,不會再有人進來,否則可惜,這注定只是一種幻想。
一直過了半個小時
她能聽到從窗戶跳進來、一言不合就要開槍殺自己的那些黑色迷彩服雇傭兵們,腰上的無線電對講機,正發出沙沙的電流聲,而后傳出一聲輕微的聲音。
「獵鷹,獵鷹,匯報情況,匯報情況,為什么你們沒有動靜了?」
「發生了什么事?」
等了許久,依然無人回答,那個雇傭兵首領的瞳孔快速地抖動著,顯然想是內心特別的激動。
「該死!」
「他們一定是中埋伏了,我就說這些原始巫師們一定有什么可怕的魔法,我們要小心,派人檢查」
細微的商量聲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著,最終發出了一聲掛斷的電流聲。
又過了半小時。
房間大門突然傳出了一絲極為的聲響,哪怕是如此的細微,在這個幽閉靜謐的環境里,依然顯得很是刺耳。
有人在撬門鎖。
過了一會兒,一個半蹲著身軀端著槍械的人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
「雪特!」
他顯然是被這屋內滿當當的人嚇了一跳。
「什么情況,告訴我什么情況。」——他腰間的無線電對講機里發出這樣的聲音。
然后,對講機的那邊就聽到了一聲縹緲而空曠的聲音,仿佛是從極遠的地方傳來,又仿佛是貼著對講機在說話。
「好了~換我反擊啦~」「首先,我要拿著魔杖。」
然后,整個世界再度恢復了安靜,靜到了極致。
明明房間里的人越來越多,可是所有人卻反而有種自己被陷入可怕陰暗巨獸嘴里的孤寂感,一點點地在心頭攀爬著,撓動著。
「什么情況!」「你沒事吧?」「你沒事吧?」
對講機那邊依然鍥而不舍地傳遞出焦急的聲音。
又過了一會兒,房間里的時間流淌得極為緩慢,大家甚至不知道是過了幾分鐘,還是幾個小時,被安東尼·韋斯萊'罰站'的時候,總感覺周遭的一切都變得遲滯了下來。
啪嗒~
又有人開門進來。
這次來得有點多,而且這些人并不是一蜂窩地沖進來,而是一個跟著一個。
最先進來的人驚呆著看著這一幕,有些遲疑地伸出手,在最先利用窗戶跳進來的雇傭兵小隊首領面前搖晃著,「獵鷹,獵鷹,你怎么了?」
「你這個是什么眼神,我理解不了啊,你能說話嗎?
突然
,他感受到一股令人發毛的詭異感,愕然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變得炸毛了起來。
他回頭望去,發現他們所有的同伴都進入了這個房間。
房門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關閉了起來。
而一個若有若無的少年從床上下來,笑呵呵地說著,「好了~換我反擊啦~」
「首先,我要拿著魔杖。」
然后,他感覺自己仿佛被拉伸成一條長長的線條,跟著整個空間翻轉了過來。
隨著一絲彈動。
他化為一個石雕,保持著揮舞手臂的姿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