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前,有個德姆斯特朗的輟學生以蠱惑人心的架勢揮舞著極有力道的手勢,跟年輕而帥氣的阿不思·鄧布利多講述麻瓜核彈的可怕。
雖然那玩意在當時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直到鄧布利多1945年將格林德沃擊敗,成就了'偉大的鄧布利多'的名頭,這才在過后聽到了那個震撼人心的消息。
就在他們進行那場傳奇大決斗的同一時間,一顆可愛的小男孩降臨了邪惡的軸心國,敲響了那場可怕戰爭結束的鐘聲。
后來這樣的爆炸在兩個強大國度的試驗場地頻繁地轟響著,鄧布利多一直不敢去看。
他每每從其他人口中聽到對于核彈的擔憂,心中對蓋勒特愈發地愧疚。
但他不后悔。
特別是幾十年后,他領導的霍格沃茨魔法學校迎來了一個神奇的學生,他似乎并非巫師世界的土著,卻比所有他見過的人對魔法更加狂熱。
這個學生,安東尼·韋斯萊,一路朝著他從未探索過的魔法領域一騎絕塵。
并極為慷慨地將自己的研究公之于眾。
他說:人類集體意識產生了魔法,催生了巫師,如果麻瓜受到巫師的攻擊,也將會催生出針對巫師的獵物者種族。
鄧布利多根據這一點能做出這樣的猜想——所謂的獵巫者種族,就是上古時代盤踞于這個星球的智慧生物,妖精。
但不管是不是,很幸運的是,在他領導國際巫師聯合會這幾十年里,不管是妖精、家養小精靈、馬人、魚人(海洋)等等智慧生物,都顯得是如此的乖巧和能歌善舞。
這就很好。
但鄧布利多一直是憂慮的,國際巫師聯合會秉承著的《國際巫師保密法》并不是萬能的,可怕的撕裂正在出現在麻瓜社會和巫師社會之間。
如果人類徹底地分裂成兩個種族——麻瓜和巫師
那么,最終戰爭的結果,對于麻瓜絕對是慘重的,對于巫師這個人口稀少的群體而言,絕對是不能承受之重。
他甚至可以猜想,在那樣的情況下,也許以后巫師的數量變成了個位數,演化成故事里的那種眾神。
對凡人為所欲為的眾神。
那樣的人類世界,可就不是那么美妙了。
伏地魔的歸來,是真的讓鄧布利多發現了機會。
一個徹底解決這種情況的可能。麻瓜和巫師因對立撕裂成敵對群體的可怕情況,絕對不會再發生了。
那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鄧布利多百多年的智慧,精通魚人的語言、妖精的語言、馬人的文化,反過來,他也對重新回頭審視人類的種族。
戰爭,不可能避免的。人類就是這么個尿性。
而他要做的,唯一能做到的,僅僅不過是讓人類不要分裂成兩個族群,那就足夠了。
任何一個勢力,有麻瓜,有巫師,這樣的后果雖然也可怕,但在他能接受的范圍內。
他甚至猜想,也許只有經歷一場有巫師參與的戰爭,各個勢力才會接受巫師的存在,不管是以哪一種方式。
也許有的巫師會像梅林那樣,成為麻瓜國度的國師。
也許有的巫師會像霍金、愛因斯坦、特斯拉這些人一樣為人類做出卓越的貢獻,成為人人敬仰的前行者。
當然,也許他們會成為麻瓜控制的某個實驗室的邪惡研究者,或者某個國度背后的影子勢力誰知道呢?
那樣的盛況,已經不是鄧布利多可以想象的了。
他將這樣的猜想講述給好友尼可勒梅聽,希望這個特別能抗的老伙計能再抗一抗,
多抗個幾百年壽命,看看這個有意思的世界。
至于他自己,已經滿心疲倦了,怕是扛不了幾年了。
鄧布利多甚至跟自己的弟弟阿不福思講述安東的構思,說他能為鄧布利多家族延續后代解除后顧之憂,問弟弟是否有興趣再生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