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了‘無’的概念,就很容易理解‘有’。”鄧布利多雙手放在肚子上仰坐在橘紅色刺繡的單人沙發上,雙眼放空地看著窗外。薅
“生命接受了時間的軌道、被人心所糾葛、被命運所纏繞,于是就變成‘有’,它是一種存在狀態,也就是我們現在每個人被固定下來的形態。”
“這個形態不斷的變化著……”
“我們承載著父母的血脈,于是有了初始的形態。我們經歷了各種各樣的事物,那些一切一切都在影響著我們,于是在我們的身上留下了痕跡。于是有的人慈眉善目,有的人滿臉橫肉。”
安東對于‘灰魔法’的理解有很多很多都來源于當年鄧布利多跟自己講述‘巫師與自然’的這套理論,很容易理解老鄧的那些話語。
“我們內心的所有想法、所有的情感、所有的一切,都會反應在我們外在的形態上。”
“這種形態,不僅僅是面貌,還有體型、皮膚狀態、下意識的動作、氣質等等一切。”
“這就是‘有’的狀態,是我們與真實世界最恰當、最契合、最自然的一種狀態。”薅
鄧布利多轉頭看向安東,微微一笑,“你說過,魔法是心靈的力量,對吧。我們的心靈,常常如野獸一般,不接受規訓,不忍受禁錮,不甘于現狀。”
“于是我們就有了變形的力量。”
“只要我們的心靈力量足夠的強大,我們就能夠變成世間萬物,可以是一塊石頭,可以是一只動物,可以是一張沙發,也可以是一座城堡,甚至可以是一片湖泊。”
“但是……”
鄧布利多端起桌上的檸檬蜂蜜茶抿了一口,對著安東挑了挑眉,“這是你的思路,并不是我的!”
安東愣了一下,“那您認為的是什么樣的?”
鄧布利多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冷哼了一聲,一臉不爽,“你顯然沒有注意到,你的這套理論,更注重的是‘我’,顯然是被湯姆影響過多,忘記了很多我教你的內容!”薅
他見安東只是對著他露出傻呵呵的笑容,不由得撇了撇嘴。
“從‘無’到‘有’,在這一切發生之前,我們其實有無數種可能存在的形態!”
鄧布利多用力地將水杯頓在小茶桌上,瞪了安東一眼,“這才是我教你的變形術,我跟你說過,‘變形術就是無窮可能!’這句話你顯然是忘了。”
“記住了,接下來是阿不思的變形術世界!”
“從無到有,從超脫被拉入現實,在接受時間、命運、血脈、經歷等等一切規訓之前,我們擁有著無窮的狀態。”
“我們可以是石頭,可以是沙發、動物、城堡、湖泊等等一切。”
“但當我們接受了現實的一切,我們就坍塌呈現出一種固定的狀態,一個契合現實世界一切最合適的狀態,也就是我們現在的模樣、語調、性格、體態等等一切。”薅
“變形術的意義就在于,我們要掙脫這些束縛,我們逆反時間,我們抗爭命運,我們蔑視人心,我們知道,我們無拘無束,不接受形態的拘束。”
“于是,我們重新進入了充滿無數可能性的形態,我把它稱之為‘變化狀態’。”
“在變化狀態的時候,我們必須擁有極強的意志,我們需要極其明確我們到底要變成什么,或者說我們打算把別人、把別的物品、把一條街、一座城變成什么。”
“我看你將‘意志’納入你那個靈魂六元素的魔法理論中,想來我不用跟你過多的講述施法意志的重要性。”
“那些意志不堅定的人根本不適合學習變形術。”
“可笑的是,現在主流的觀點反而是認為無拘無束的想象力才是變形術的根本,那只會讓自己陷入可怕的‘變化形態’中的某個結點里,徹底卡在半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