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玉熙臉上泛起激動的亮光,兩眼盈盈的看著虞瑞文,雖然急切卻沒有失禮開口打斷,眼中的期盼卻是明明白白。
“你可以去看看你母親,給她送幾支花。”虞瑞文松了口。
“多謝父親,多謝父親。”虞玉熙眼淚又落了下來,聲音哽咽的向虞瑞文道謝,而后臉上又露出笑容,“父親放心,女兒就稍稍去看看,并不會天天去,女兒只想在母親膝下盡盡孝,他日若是女兒想盡孝,卻身不由己,那時那時只恨自己身為母親的女兒了。”
這話里的意思太多,多的讓虞瑞文心頭酸澀。
“父親,大哥受傷的事您知道嗎”虞玉熙輕抹了抹眼淚后,并沒有急著離開,猶豫了一下后問道。
虞瑞文正準備走,聽到這句話,驀的一驚“什么時候的事情你大哥不是說他馬上就要回京了嗎”
這話已經說了有一段時間,最早的時候還是端王來府里告知的。
“父親,大哥來信的,說是原本要回來,沒料想被人行刺,如今還得養傷。”虞玉熙柳眉微蹙,焦急的道,“父親,大哥的小廝沒說清楚,只說大哥受了傷,要養傷,原訂的時間回不來。”
“人呢”虞瑞文急問道。
“就在父親的書房里吧女兒方才遇到人,才多問了幾句,聽說大哥沒什么大事,這才放心,大哥還讓小廝給母親和女兒都寫了信,女兒的信已經看了,大哥沒說什么,只簡單的說了受傷改日子的事情。”
虞玉熙道。
“我先回去看看。”虞瑞文一跺腳,轉身往回就走,他方才走到書房的院子前,沒進去,不知道里面大兒子派了人過來。
“父親,女兒和你一起去看看。”虞玉熙猶豫了一下,跟了上去。
虞瑞文點頭,也沒等虞玉熙,大步的往書房去。
他身后虞玉熙的目光冷了下來,眼底閃過一絲幽寒,而后一臉焦急的跟了下去,等虞玉熙到書房時,虞瑞文已經在聽小廝稟報此事。
虞玉熙進來,在一邊坐下,靜靜的聽著小廝說話。
“沒什么大事”聽小廝說完,虞瑞文問道。
“世子沒事,就是要好好休息幾日,正巧怡王殿下也在,怡王殿下的意思,過一段時間他也要回京,不如讓我們世子跟著他一起回京。”小廝道。
“不需要跟著怡王殿下,怡王殿下身負皇命,和對面的南唐和談,這事還不知道如何,雙方還在接觸期間,你們世子等到什么時候。”虞瑞文反對,怡王封樂軒的事情,有可能很快,也有可能很慢。
而且虞瑞文沒想過兒子和怡王在一處。
“世子也是這個意思,于是就婉拒了,但這樣還是在耽誤一段時間,怕侯爺和夫人在家念著,特地差奴才過來先稟報侯爺和夫人。”小廝伶俐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