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玉麗珠再心有不甘,也得咽下去,對著虞兮嬌側身隨意一禮,心有
不甘“虞三姑娘,我方才是真的擔心虞二姑娘的身體,急燥了一些,還請虞三姑娘原諒。”
“玉二姑娘,就算你再擔心二姐,也不可以如此耽誤二姐的身體,二姐病的這么重,若是稍有耽誤,就是一輩子的事情,玉二姑娘必也不忍心讓二姐一輩子受病痛之苦。”虞兮嬌意有所指的道。
玉麗珠氣的差點沒忍住,就虞玉熙這個樣子,病好了后還是一輩子的事情,這什么病后遺癥這么嚴重。
“二妹妹,好了,別再胡鬧了,沒事就先回去,姐姐這里還有事,就不陪你了。”玉麗月柔聲吩咐道。
“大姐,我不用你陪,先回去了。”玉麗珠忍著氣道,轉身帶著人就走,再留下來她怕自己會氣炸了。
虞兮嬌這個賤丫頭太過于狡猾,下次動手她必然更小心些。
等到了外面,玉麗珠上了馬車,丫環問道“姑娘,我們現在去宮里嗎”
“不去,回府”玉麗珠沒好氣的道,都這個樣子了,還去什么宮里,過去不是討賞恐怕還得挨罵,索性這幾天都不去宮里,就在自家府里,哪里也不去
大堂里,見玉麗珠離開,夫子欲走。
虞兮嬌上前一步,對著女夫子深施一禮“夫子。”
“何事”女夫子看了看虞兮嬌道,對虞兮嬌并沒有太多的好感,這位就是拿著可以免入學考的宣平侯府嫡女,對于免考的白石書院的夫子都頗有微辭。
既然王謝兩家嫡女這么厲害,為什么不參加入學考憑什么她們什么也沒做,就可以拿走這么珍貴的名額,但這些事情也不是他們能做主的,只能奉命行事,倒是上一年的王氏嫡女很讓這些夫人看重,覺得王謝兩家的嫡女就當如此。
“夫子,我二姐病了,看著恐怕不太好。”虞兮嬌柳眉蹙了起來,不安的道。
女夫子回頭這才看到虞玉熙,沉默了一下,叫人去后堂請出另一位女夫子過來,這位女夫人是懂醫術的。
白石書院的女院,都是名門世家千金,若有不適當有人先生醫治,免得耽誤了,集院這里有專門的女夫子精于醫術。
今天是入學考的時候,所有夫子都會過來。
原本之前的女夫子是不打算參合,才故意裝作沒看到虞玉熙,虞兮嬌當面提起,卻不得不回應。
“夫子,我沒事。”虞玉熙蒼白著臉還在強撐。
“都這個樣子,還說什么沒事,伸手。”懂醫術的女夫子冷聲道,坐在虞兮嬌之前坐的位置上,伸手指了指書本。
虞玉熙無奈,只能把手搭在書本上,女夫子抬手診脈。
比起虞兮嬌的樣子,女夫子才是讓人信服的,周圍的聲音漸漸的低了下來,而后一片安靜,都靜靜的等著女夫人的診脈。
終于女夫子放下虞玉熙的手,又看了看虞玉熙的臉色,還讓虞玉熙張嘴看了看舌頭“是偶感風寒,應當是你昨天晚上入睡的時候透了風,問題不大,好好休息就行。”
女夫子道“我給你開幾貼藥,回去吃了藥發發汗就行。”
“夫子,我二姐這個樣子,還能參加入學考嗎”虞兮嬌關切的問道,又看了看蒼白的臉。
“既然考不了,就回去休息。”女夫子沉默了一下,看了看虞玉熙的臉色,緩緩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