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夫人奴婢奴婢就是路過。”
丫環、婆子一個個念念有詞,生怕說的晚了,命都沒了,居然不只是縣君,還有侯爺,或者說侯爺一家子,大房一家子。
侯爺戰死沙場,夫人和縣君焚燒在這里面,都說
縣君和夫人死的冤,當初靈堂上就已經顯過靈,這事后來被壓了下來,虞太夫人和寧氏不許任何人再說起。
但當時靈堂在侍候的人不少,知道的下人更多,雖然明面上大家不敢說,暗中卻是越說越玄乎。
關于虞蘭萱和安氏之死,有了更多的詭異的說法,幾乎是談起這對母女,都會讓征遠侯府的人色變。
更何況現在還多了征遠侯。
“放肆,你知道自己在胡說什么嗎”虞太夫人陰沉沉的盯著清心真人,臉上青一陣,白一陣,話幾乎是從嘴里擠出來的。
“貧道知道,貧道是貴府的侯爺和二姑娘請過來的,還請侯爺和虞二姑娘出來一見。”清心真人不明白自己說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怎么這些丫環、婆子都要暈過去了似的。
“來人,把這個妖道拿下。”虞太夫人厲聲道,她怕清心真人再說出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看清楚是人,而且看著對面的人比自己更害怕,小道姑倒是緩過來了,聽虞太夫人這么一說,小道姑沖上前,不服氣的大聲道:“你是哪家的老夫人,憑什么要抓住我們,我們是這府上的侯爺和二姑娘請來的,不見到侯爺和二姑娘,我們不會走。”
“你你放肆”虞太夫人氣的伸手指著小道姑斥道。
“老夫人,你哪一家的你在這里替人做主才是放肆,我們要見的是這里的侯爺和虞二姑娘。”小道姑不耐煩的一拍虞太夫人伸過來的手,“讓我們到這里來,現在卻人影都不見,不知道侯府是什么意思”
這話聽著越發的滲人,更多的丫環、婆子跪下來,對著圍墻念念有詞,生怕晚了侯府一家子找到自己。
“來人來人”虞太夫人氣急的大聲道,伸手捂到胸口。
丫環、婆子們已經嚇的腿軟,誰也沒注意到虞太夫人已經氣急,被個小道姑懟的攻心。
“老夫人,你也別叫的那么響,再叫也沒用,這些都是侯府的下人,總不能為了你違了自家侯爺的意思吧”見沒人過來拉扯自己,下人們反倒全跪下,獨留下一個老夫人,也不知道是哪家的,越發的不怕了。
宣平侯府可沒有老夫人在,宣平侯是安和大長公主生的,安和大長公主卻沒住在宣平侯府,這事京城的人都知道。
“你”
“老夫人,哪來的什么你不你,還不讓侯府和虞二姑娘出來,我師傅來了這么久,只看到這一處地方,不是說請我們過來祈福的嗎人呢”小道姑得理不饒人,繼續嘰嘰喳喳的道。
請了道姑過來祈福
看小道姑理直氣壯的樣子,就知道這事是真的。
虞太夫人又急又慌,心頭一陣陣驚悸,腳下哆嗦,眼前發黑,伸出手下意識的去扶身邊的人,往日這個時候必然會有婆子扶住她,可今天所有人都被嚇破了膽,她的心腹婆子這時候也跪在她腳下,向著圍墻又是磕頭又是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