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要站起身。
“老夫人,請等一下。”虞兮嬌伸手扶了她一把,重新扶著她坐下,眸色平靜的道“老夫人,沒有證據,說什么都沒有。”
沒人發現她眼眸深處翻滾的濃黑戾氣,這么多人,她還是第一次從別人的嘴中得知“真相”,對,這就是真相。
不是虞蘭燕一個人的事情,是整個征遠侯府的二房,是虞太夫人害死了自己,是她想要自己一家的命,給她的親兒子墊腳,用自己一家的鮮血,染紅她兒子的進爵之路。
“沒有證據這還不是證據,伯陽一家都出事了,她兒子一家全得了好處,這還不是證據”老夫人激動不已,反手拉住虞兮嬌的手,“我現在就去衙門告狀,讓衙門去查,一定會查到的。”
“老夫人,您別急,這事沒有證據,您直接去衙門只會讓人覺得是污告,甚至于被他們反咬一口,必竟他們現在還算是征遠侯府的人。”虞兮嬌最后一句話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的說的。
爹爹一生英雄,最后居然被人害了不說,還用自己拼來的功勞,把那些害他的人高高的供了起來。
供的高又如何最后跌的更慘。
沒有直接的證據,她就從偏門找證據,千里之堤尚且毀于蟻穴
“好孩子,那你說怎么辦”老夫人聽懂虞兮嬌的話了,抹了抹眼淚,一把抓住虞兮嬌的手,“你說,怎么樣才能給萱兒報仇,怎么樣才能護著軒兒”
眼前這位宣平侯府的姑娘年紀雖然看著小,但氣度不凡,就算在之種時候,看著依然很淡定平靜,老夫人莫名的覺得眼前的這位姑娘是可信的,能在蘭萱不在后,還念著蘭萱的一句話,特意在這里來等自己,原本就說明了這位宣平侯府的姑娘是一個信人。
她相信虞蘭萱的目光。
“老夫人,您先喝水,我們慢慢合計合計。”虞兮嬌伸手替老夫人倒了一杯溫水,送到老夫人面前,老夫人接過,連連喝了幾口才平靜下來,放下手中的茶杯,含淚看著虞兮嬌,“好孩子,你說,我都聽著。”
“老夫人,我也猜蘭萱縣君之死和虞太夫人有關系,但都沒有證據,甚至于我們都不能去衙門報案,必竟這事關乎到征遠侯府,而征遠侯府又沒有一個出面做主的人。”虞兮嬌理了理思緒,低緩的道,“正巧老夫人來了。”
“我能做什么”老夫人點頭。
“聽蘭萱縣君說,老夫人處應當有一張當年征遠侯留下的奉養文書,說是要奉養您終老的”虞兮嬌來之前已經準備好了要說的話,這會把話題引了過去。
“有有這么一份。”老夫人點點頭。
“有這么一份奉養文書在,實際上就算是養了征遠侯的憑證,若是一般人家,這幾乎就算是認下的養母,對不對”虞兮嬌繼續道。
“對”老夫人點頭。
“既如此,老夫人也算是征遠侯府的老夫人,就憑這一點,老夫人在分家的事情上也是有發言權的,而征遠侯把事情托附您,也是說得過去的,對嗎”
“對。”
“老夫人,您看,這一份就是分家的文書,你看看有沒有哪里不對”虞兮嬌從衣袖里取出一張單子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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