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瑞文反問。
“這個必竟沒出什么事情。”向大人陪著笑臉,還在拖延時間。
“沒出什么事情怎么樣算是出了事情還請向大人明白告之”虞瑞文恨聲道。
“這查案子也是急不來的事情,宣平侯放心,此事本官必然會查問清楚,不放過任何一個人。”向大人一臉正色的道。
“向大人,真不覺得這個虞太夫人有問題”封煜優雅的伸手指敲了敲桌子,挑了挑眉。
“這必竟是功臣的母親這一次又受了那么重的傷,最大的受害者就是虞太夫人,世子還是請慎言。”向大人滿頭大汗。
“慎言是不可能慎言的,本世子就是想看看,到底是誰要一直對付本世子,所有事情的背后都和征遠侯府扯上關系向大人覺得這征遠侯府還有留下的必要嗎”封煜斜睨了向大人一眼,懶洋洋的問道。
“”向大人無言以對,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這種事情也不是他一個京兆尹該管的,不是說提交大理寺了嗎
“宣平侯,本世子方才進來的時候,看到外面馬車上還有人,看著像是被人擔著,怎么,還有苦主”
封煜不再理會向大人,看向一邊陰沉著臉的虞瑞文,笑了。
這話提醒了虞瑞文,他今天撐著身子過來,可不是和向大人理論的,伸手從袖口里取出一張紙,遞到向大人面前“向大人,這是族弟狀告繼母苛待,以致于夫妻兩個差點丟了性命的狀紙。”
紙飄過來,向大人手一抖,差點沒接住,他現在一聽征遠侯府的案子就慌。
接住后看完,臉色大變“這這是”
“向大人,族弟受了這么大的委屈,我這個當族長的只能撐著傷過來,只求向大人能為民伸冤,族弟的兒子因為誤了病情過世,現在又輪到族弟的夫人,若再耽誤下去,這命也就要沒了。”
虞瑞文沉聲道。
“上天有好生之德,求向大人救一救我族弟一家,免得到時候全被害死,一家子和他們府上的大房一樣,死無葬身之地。”
“好。”向大人的話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再一次后悔接了當初的案子,這案子就不像是能完的樣子。
現在居然還有
“來人,把虞季陽夫妻抬進來。”看過狀紙,知道虞季陽夫妻的情況不好,做為接狀紙的衙門,必須先查看查看。
衙役出去,不一會兒便抬著兩個擔架進來,在堂下放下,虞季陽已經哭著撲了出來,跪倒在向大人面前,大哭起來“求大人救命。”
后面擔架上是三夫人劉氏,臉色慘白沒有血色,一看情形就不太好,兩眼閉著似睡非睡,似昏非昏。
“向大人,求求您救命,若再這么下去,拙妻就沒命了,府里太夫人根本就沒打算給我們一房出路,我們必竟不是二哥,不是太夫人的親兒子,可是我也是虞氏族人,也是大哥的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