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這事已經影響到他的仕途,如何不惱
“二老爺,京兆尹向大人來了。”沒走幾步,身后一個小廝過來,急切的稟報道。
虞仲陽很想什么都不管,就當自己沒聽見。
咬咬牙,卻又不得不轉身,重新回到門前,母親說了這事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只咬緊不認就行了。
京兆尹今天來把事情解決了也行。
征遠侯府門前,向大人從轎子里出來,兩邊兩群衙役跟著,抬頭看了看征遠侯府的匾額,心里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昨天的時候,宮里傳出來的意思,還是看在征遠侯的份上,多看顧一下這位太夫人,必竟是征遠侯的長輩,年紀又在,總不能讓邊關的將士寒心。
而就在今天,宮里的意思又變了,讓他依法行事。
前面一個暗示,后面一個暗示,朝令夕改,真的好嗎向大人伸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心口處沉甸甸的。
“向大人。”虞仲陽已經收拾完心頭的情緒,上前微笑對向大人行禮。
“衙門里接了好幾張狀紙,都是告你們府上的,今天過來,一為查證賊偷一案,另一件事就是你們府上的糾紛,一會宣平侯也會過來,這事必竟也是你們虞氏一族的事情,本官到時候就當個見證。”
向大人溫和的道。
“多謝大人,三弟膽子小,對我們兩個兄長也尊重,這一次不知道怎么的,受了什么人的挑唆,居然會做出這種事情,我到現在還沒有見到三弟。”虞仲陽嘆了一口氣,虞季陽和他夫人劉氏跑去了宣平侯府的求救,然后就直接就虞瑞文帶到了衙門里告狀。
事情發生的時候,虞仲陽不在府里,虞舒興又不管三房的事情,母親受了傷一心只想追回財物,誰還理會三房的事情,這也讓三房的人得了空隙,從側門跑到宣平侯府求救,等他得了消息,再想追回已經來不及。
“既然不行就分了吧。”向大人道。
“這事還得看母親的意思,母親身體不好,也不知道還有多少年,現在就想著兒孫都歡膝下,如果看到分家,一時間會承受不住母親”虞仲陽話到這里說不下去了。
“走吧,去看看虞太夫人。”向大人長嘆一聲,拍了拍虞仲陽的肩膀道。
虞仲陽點頭,一起往里去。
虞太夫人靠坐在床上,見了向大人。一看到向大人,虞太夫人眼淚就落了下來“向大人聽說季陽把我告了,說我苛待他,您看看我現在這幅樣子,還能苛待誰說是不能給劉氏看病,明明已經吩咐下去的,只不過是我現在管家也是有心無力。”
說著又是抹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