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疼愛的孫子居然就回了封地,太后覺得心里缺了一塊。
怨怪七公主,怨怪皇后,皇后連個女兒都教不好,還怎么母儀天下,這可真是讓人笑話的一件事情。
七公主是遠遠比不得宛音,就算皇后的侄女,要嫁給勇王的玉麗月也比不得張宛音。
有玉皇后在前面,太后覺得玉麗月說不得也就只是表面上光鮮。
應當跟皇上說一說,太子一定久懸未定并不是什么好事,有心思的人太多了
偏殿,虞兮嬌幫著張宛音分絲線。
拿在手上的絲線并不太好分,虞兮嬌柳眉蹙了蹙,就絲線上來說這線線是極好的,但卻不容易分的極。
分的不夠細,繡上去就會粗糙。
“虞三姑娘,是分不細嗎”張宛音也看到了,拿著手中的繡品問道。
“是不太好分。”虞兮嬌點頭,又看了看手中的絲線,而后沉默了下來。
“有什么不對嗎”張宛音敏銳的感應到虞兮嬌的停頓,放下手中的繡品,走了過來。
“像是不太好的樣子。”虞兮嬌用手指搓了搓,看著手指上的一絲絲分線道。
“怎么會這樣”張宛音看懂了,臉色微變,站直身子問身邊的丫環,“去問問,沒有其他好的絲線了嗎”
丫環應聲離開,不一會兒帶著一個宮女過來,是一位大宮女。
進門后對著張宛音深深一禮:“奴婢見過明慶郡主。”
“這針線是怎么回事,之前的針線不都能好好的分股的嗎”張宛音已經從虞兮嬌手上取了線,就放置在桌面。
“郡主,能讓奴婢看看嗎”宮女恭敬的道。
張宛音點點頭,宮女到桌子前查看,拿起絲線在手中搓了搓之后,又仔細的察看了顏色,眉頭緩緩的皺了起來。
“郡主,這絲線不是最好的那批。”看完后,宮女肯定的道。
“最好的那批哪里去了”張宛音不悅的道,“之前太后娘娘的抹額用的就是最好的那種絲線吧為什么現在不一樣了”
繡的是她的嫁妝,線線不好誰心里都不會舒服。
“稟明慶郡主,之前的絲線的確是最好的,只是現在恐怕暫時不夠了。”宮女道。
“為何會如此”張宛音問道。
“之前明慶郡主要絲線的時候,宮里有不少好的,明慶郡主不管挑那種都是可以的,特別是明慶郡主之前挑的幾種顏色,宮里不缺。”
宮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