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公主封靜容,臉上掛著輕紗,只露出一雙眼睛,掩去她臉上的傷痕。
“見過六公主。”張宛音和虞兮嬌一起行禮。
“免禮。”六公主神色溫和的道,而后看向虞兮嬌,“虞三姑娘可真是難得。”
“太后娘娘恩典。”虞兮嬌笑了笑,道。
“那些絲線可還在”六公主看了看左右,也沒心情多說閑話,直接問道。
“絲線”張宛音愕然不已。
“之前虞三姑娘送我的那些絲線可還有”六公主道。
這一次張宛音聽懂了,猶豫了一下:“六公主還需要嗎”
“不是我需要,是有些問題,我能查一下嗎”六公主拉著張宛音的手,溫和的問道。
“有有什么問題”張宛音臉色一白。
“沒什么,就先查一下,我那里的好像有些不對。”六公主皺了皺眉頭,也沒瞞著她們兩個。
“六公主,就在這里。”張宛音指了指邊上的一桌道,之前幾個宮女就在那一桌前分線的。
只一眼六公主便看出的確就是了,她來的時候請了一位太醫過來,這會讓太醫上前查驗。
“六公主,這絲線哪里不對了”張宛音不安的問道,神色不安。
“我們先坐下說話。”六公主也不急著答話,指了指椅子道,首先往當中的椅子過來,張宛音馬上跟上,虞兮嬌長睫撲閃了兩下,也跟著她們兩個到椅子前坐定。
“六公主,這絲線”這陣勢顯然嚇到了張宛音。
“明慶郡主,先別急,也是我那里的絲線有些問題,特地過來查看一番,我怕到時候我們兩個都逃不了。”六公主一臉正色的道。
“這么嚴重”張宛音道,想了想站了起來,“我去稟報太后娘娘。”
“稍等一下,等太醫查出來再稟報皇祖母,若是虛驚一場就出大錯了。”六公主位了拉張宛音的衣袖,道。
聽她這么一說,張宛音重新坐了下來,神色擔憂的看向查驗的太醫,看著太醫把絲線泡入一個水杯中,又倒出一些,聞了聞后,眉頭緊緊的皺起,看著像是發現了什么,又像是沒發現什么。
虞兮嬌也在看太醫,太醫看著滿臉困惑,還拿出了銀什,浸入水中,再取出銀針無毒,看著也沒什么大礙似的。
殿內很安靜,不只是虞兮嬌,張宛音也注意著,其他人更是屏住呼吸,不敢發出一絲大的聲音。
好半響,才聽到太醫喃喃自語:“奇怪,真是奇怪。”
“太醫,哪里不對嗎”六公主問道。
“六公主,這絲線和在您處的一樣,這上面也的確是惹了些藥味,被熏香掩住,但其實須漁花也算是一種花,有香味,不過這香味有些藥味,許多人并不喜歡聞,若是和熏香在一處,聞著也很清心。”太醫放下銀針答道。
“聞著沒什么事”六公主深深的看了虞兮嬌一眼。
如果不是虞兮嬌特意的送過去,她不會去請太醫,在她的絲線上染上了這種叫須漁花的藥味,她當時就覺得不對,這才帶著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