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須漁花很少入藥,只會單獨點香,不會有人去嘗,更不會和明心子在合在一處,一起服用。”
“太醫,那她們”虞兮嬌伸手指了指幾個宮女。
“大人,救命,救救奴婢。”幾個宮女早就慌的跪了下來,“奴婢奴婢方才只稍稍用帕子擦了擦手。”
“洗一下手。”太醫沉聲道。
有宮女過來讓她們洗手,太醫查驗后肯定:“有味道,絲線上的須漁花的味道,留在她們的手指上。”
“太醫,她們現在要如何”虞兮嬌問道。
“幸好現在才服下,還來得及,一般要發作也得半個時辰之后,會一點點的生出皰疹,如果不知道這件事情,查驗的時候可能會以為是天花。”太醫道。
這一次連六公主的臉色也大變,手狠狠的抖了一下:“請太醫幫著開藥,我這就讓人去給她們煎服。”
太醫被帶下去開方子,幾個宮女哭成一團,虞兮嬌臉色沉默,張宛音抿了抿嘴:“六公主,這事臣女等擔不下來。”
驚慌過來,她這會已經反應過來,看著六公主一臉正色的道。
“正好,我也得去向太后娘娘言說此事。”六公主道,這事她也兜不住,若真扯起來必然會扯到她身上。
如果不是虞兮嬌送了絲線過來,如果不是她起了疑心查一下,事情如果真的有什么,第一個查的就是她,必竟這絲線起初是她送給封凝霜的。
差一點點居然中了封凝霜的計。
六公主臉上也泛起怒意,三個人一合計,直接就去太后娘娘,這事她們兩個都牽扯在內了。
太后娘娘其實早就被驚到了,六公主帶著太醫過來查驗,偏殿處宮女哭成一團,太后正在查問此事,就聽得說六公主、明慶郡主和虞三姑娘求見,想了想之后,就宣她們晉見。
“求皇祖母給我們做主。”六公主一進門就哭了,跪倒在太后娘娘面前,眼淚一串串的落了下來,驚慌失措。
“太后娘娘宛音宛音差點害了虞三姑娘,那糕點是宛音讓人去拿的,想著讓虞三姑娘嘗一嘗。”
張宛音的眼淚也落了下來,委屈的用帕子按了按眼角。
虞兮嬌跪在最邊上,行過禮之后沒說話,精致的臉上臉色蒼白,一雙盈盈的水眸抬起有驚慌之色,最后卻抿了抿唇,什么也沒說。
“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后冷聲道。
六公主看了看張宛音,張宛音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從最初的時候虞兮嬌在幫著她分線,到后來幾個宮女被賜下糕點果脯,而這原本就是她們在用的。
等說完,張宛音眼眶紅了:“太后娘娘,原本是虞三姑娘替臣女分的線,后來若不是虞三姑娘要替臣女多教會幾個,必然也虞三姑娘分的線,后來點心過來,果脯實在是小,不易用筷子夾,臣女還和虞三姑娘拿起過。”
種種跡像表明,要害的是虞兮嬌,當然也可能是張宛音,虞兮嬌會分這些絲線,張宛音也可能會做這些,至于糕點、果脯,也是兩個人分食的。
手指上沾了須漁花,再用糕點果脯上的明心子,兩者就必然會混在一處食用,雖說之后必然會凈手再用糕點,太醫也說了,就算是清洗,也不會一下子能清理干凈的,分線的時候一直在揉線,可不是簡單的清洗就可以完全清理凈的。
“你呢”太后目光冷冷的看向六公主。
“皇祖母,這線是孫女最早的時候送給七妹妹的,她當時傷了,孫女送一些線線給她讓她可以繡花解煩。”
六公主急忙辯解道。,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