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宛音跟著內侍進到內殿。
內殿寬大的屏風處掛著紗簾,紗簾處站著一個宮女,看到張宛音進來盈盈一禮。
隱隱間珠簾后有女子坐在后面。
“見過七公主。”張宛音停步見禮。
“宛音姐姐客氣了,這一次多謝宛音姐姐。”七公主的聲音從珠簾后傳出。
“七公主對臣女有恩情,臣女莫不敢忘。”張宛音柔聲道。
這話取悅了七公主,珠簾后傳出笑聲:“我和母后早知道宛音姐姐是個知情義地人,這一次,也是我莽撞了。”
“七公主,下一次切莫如此,下一次未必臣女還能幫上忙。”張宛音苦笑。
“宛音姐姐肯定能幫上忙地。”七公主笑道,“不過這一次我的確沒謀算齊全,幸好你身邊地丫環也是聰明人,來人,看賞。”
守在珠簾著地宮女對跟著張宛音進來地玉硯送上一個荷包。
玉硯看了看張宛音,張宛音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玉硯謝恩。
“宛音姐姐對身邊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嚴謹。”七公主調侃道,此時她依然是那個尊貴端莊的公主。
張宛音笑了笑,也是欠身一禮,表示謝過。
玉硯沒有把七公主身邊人說的話說出來,的確是對七公主的維護,但七公主特意把她叫過來感謝就透著幾分蹊蹺,隱隱心里不安。
“來人,去請表姐過來。”七公主道。
張宛音心里咯噔了一下,終于知道哪一點違和感是哪來的,七公主就不是一個會特意把自己叫過來感恩的人。
若是以七公主的性子,能讓人過來給自己送份禮,就算是感恩了,必竟自己在七公主這里幾乎也算是呼之既來,揮之既去的。
“宛音姐姐,我的傷比較重,不便出來見你,我們兩個就這么說說話,宛音姐姐不會誤會吧”
七公主今天特別的好說話,一如當時才進京的時候,兩個人初見面時,張宛音還覺得七公主比以前厲害許多。
“七公主客氣了,您如今傷勢好一些了嗎”張宛音關切的道。
“哪里是說好就能好的,太醫說得好好養著。”七公主伸手按了按自己臉上的傷處,眼中閃過一絲怨恨,這事一說就讓她想起虞兮嬌,虞兮嬌的存在就似乎是她的笑話,讓人一看到虞兮嬌,就會想到她的笑話。
心頭的火突突的竄起來。
用力的往下壓了壓,母后說了這事現在不能做,再隔一段時間,有的是機會,以后就讓虞兮嬌趴在自己面前求自己,自己也會讓人抓花這個賤人的臉,把她踩到泥漬中去,眼下卻是正事要緊。
正說話間,玉麗珠跟著宮女進來,先向珠簾后的七公主行禮。
“罷了,見過明慶郡主吧”七公主淡淡的道。